然后是一个身着官府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步入房中。
“淮、淮安王?!”中年男子看清房里的人后忍不住惊呼。
司明域本就怒火攻心,看到中年男子出现的瞬间,眉毛胡子都快炸焦了,铁青着脸咆哮,“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本王滚出去!”
廖平西拱手道,“下官参见淮安王。下官官务在身,不能全礼,还请王爷恕罪。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不伦苟合,且引发宠妾灭妻惨案,让下官速来拿凶。下官没想到王爷和王妃在此,打扰之处还请王爷和王妃见谅。”
司明域差点喷出一口陈年老血,顾不上衣裳不整,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襟,怒吼道,“告诉本王,谁报的案?”
廖平西干笑道,“王爷,报案人自称镇国侯的人。下官不敢怠慢,这才带人匆匆赶来。”
趴在地上无法起身的魏兰熙震惊住了。
他父亲派人去报的官?
不可能!
如此大的丑事,她父亲要是知道了,遮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将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
她突然想起自己收到的那封信,也是她父亲派人送给她的……
“不会的!我父亲不可能让人报官!”她也忍不住吼道。
廖平西还是干笑,“王爷、王妃,有人报案,下官拿案查案是职责所在,若有冒犯,实属无奈。”
司明域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件事有蹊跷,在深吸一口气后,他松开了廖平西的衣襟,然后指着门外咬牙切齿地溢道,“滚!”
廖平西快速地理了理衣襟,然后扫了一眼房内的场景,卑躬地询问道,“王爷,看来报案人有误,下官这就让人去镇国侯府,让人把侯爷请来对质,若查出有人蓄意报假案,下官绝不姑息。”
司明域和魏兰熙这次同时黑了脸。
去侯府把人请来对质,还要追查报案人,那这里发生的事岂不变成人尽皆知?
“滚!”司明域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给本王滚!再不滚本王立马杀了你们!”
廖平西收起脸上的恭敬,双唇紧抿,对房里的衙役挥了挥手,“走吧!”
他和衙役刚出房门,就见一个身影从院子外飞奔进来,还撞倒了一名衙役,然后如蛮牛般冲进房里。
廖平西眼角一挑,赶忙返回房门口,好奇地往房里探去。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明域和魏兰熙的好大儿司林琅!
司林琅冲进房里,第一时间就去扯床上的被褥。
当看到赤身裸露的肖清荷时,他如发癫的狂牛,一把将肖清荷从床上扯到床下,然后骑到肖清荷身上凶猛的捶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