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儿小心!”楚时晟眼疾手快地将颜妩绮拉开。
宫女的手抓了个空,更加怨毒地瞪着颜妩绮。
就在楚时晟准备对她出手时,只见她腮帮子用力蠕动,像是把什么东西吞下,接着面露痛苦和狰狞,再接着一股血水从她嘴角溢出……
‘咚’!
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只一双眼睛狰狞地瞪着颜妩绮的方向,像死不瞑目一样。
颜妩绮咬着牙又上前,一脚踩在她眼珠子上,骂道,“瓜婆娘,你以为这样就能把老子黑到?”
楚时晟哭笑不得的再次将她拉开,主要是怕她气性上头把自己累着了。
“她已经死了,别因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鞋。”
“没事,我就泄个愤而已,不骂几句我回去睡不着。”颜妩绮不以为意地道。
楚时晟笑着问她,“你如何看出她心怀不轨的?”
颜妩绮鄙夷地撇了撇嘴,“哪里需要看,从小到大我们接受的教育首先就是防骗。不吃陌生人给的食物,不跟陌生人走,这是基本要领。人还没学会说话,这些防骗意识就刻进我们脑子里了。再说了,我看了那么多宅斗、宫斗的电影、小说,全国人民都在学反诈,我要是被这么一个宫女给骗着了,那我真是白活了!”
“你、你真来自千年之后?”楚时晟眸光复杂地盯着她。
颜妩绮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说我犯病了,然后再把韩御医拉来为我把脉?”
人家韩御医看她的眼神再正常不过,看他的眼神才不正常!
楚时晟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觉得你说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一时难以理解罢了。”
颜妩绮道,“你能接受多少算多少,没人强迫你相信。”
这是在外面,楚时晟深知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加上眼前还有服毒自尽的宫女要处理,他随即对颜妩绮说道,“这宫女的腰牌的确出自皇后娘娘的凤栖宫,此事必须得禀明皇后娘娘。”
颜妩绮四下扫视,“四处没人,也不知道这宫女有没有同伙埋伏在周围,咱俩不能落单,只能我们抬着她去宴殿。”
楚时晟唇角不由地扬高。
别看她古灵精怪没个正形,那警惕心不是一般的高!
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先前就跟着宫女去了,也说不定这会儿急吼吼地跑去叫人了。
可她每每都出人意料,完全不按常人的逻辑做事。
……
宴殿中。
丝竹声声,悦耳欢畅。
司明烈带着大臣们与颜容辞交流着两国民间的趣闻趣事。
宸妃因为许久没见着儿媳,特意把妩梨叫去一处,但婆媳俩刚说上两句话,隋皇后就凑了过来。
“把本宫撇下,说什么悄悄话呢?”
“姐姐,我这还没和阿梨说上话呢!”宸妃笑嗔道。
隋皇后打量了妩梨后,道,“看阿梨的气色,恢复得不错。”
妩梨福身道,“多亏了父皇、母后、母妃为阿梨准备的那些参药,不然阿梨好不了那么快。”
隋皇后笑道,“本宫盼着你好快些,然后再带我们去打猎。现在多了茵茵和你妹妹,把她们都叫上更是热闹。”
妩梨有点哭笑不得。
上次出去打了两天猎,皇后娘娘这是上瘾了?
“姐姐,说起打猎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注意着形象,别让人瞧见了去。”宸妃打趣道。
“咳!”隋皇后轻咳着,真拿手绢在唇角点了点。
“母后,您若想再去打猎,阿梨随时都可作陪。要不我们就选在这个月吧,下月皇兄和茵茵大婚,要忙的事较多,多有不便。”妩梨笑着提议。
“好,就听阿梨的,这个月就去,本宫提前让人准备!”隋皇后难兴奋和期待。
她们聊得正欢。
楚嬷嬷急匆匆地走到她们身旁,压着嗓音禀报,“皇后娘娘,宸妃娘娘,妩绮公主险些被凤栖宫的宫女骗走。妩绮公主发现那宫女有歹心后,那宫女便服毒自尽了。”
这消息,让原本欢笑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冷了脸。
隋皇后下意识地看向宸妃,“妹妹,我没让人去请公主!”
宸妃沉着脸拍了拍她的手,“别慌,先找个地方把事情问清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