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道忍不住哆嗦。
眼前温润如玉俊美端方的太子在她眼中犹如地府出来的勾魂使者,她不但不敢接司承哲的话,甚至都不敢正视司承哲。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唯一想的是赶紧把包袱藏起来……
然而。
就在她弯下腰欲捡起包袱时,一只手臂挡住了她。
紧接着地上的包袱被一只大手提起。
她心慌地抬头,就看到司承哲那张放大的带笑的脸,顿时一股羞怒的情绪直冲脑门,脱口质问道,“太子你这是何意?”
司承哲突然朝身后招了招手。
下一刻,从小门外冲进来黑衣人,一共十余人,手握刀鞘,把文氏团团围住。
司承哲道,“丞相府失火,未免丞相夫人受伤,你们带丞相夫人去别处安置,好生招待,不得有误!”说完,他将包袱递给一名黑衣人,对文氏笑了笑,“夫人,本宫瞧着包袱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你一介妇孺,随身携带如此多贵重之物,极易招来匪徒,不如本宫替你保管吧。”
“你!”看着沉甸甸的包袱落入黑衣人之手,文氏心里好比被刀割一样难受又绝望,于是也不再顾及任何,激动地朝黑衣人扑去,“把包袱还我!我不需要你们帮我做任何事!”
但她的手还没碰到那名黑衣人,手臂便被另外两名黑衣人扭住。
她怒不可遏地瞪向司承哲,“太子,你来丞相府到底想做什么?纵然你是太子,但官员府邸也不是你说擅闯就能擅闯的!”
“呵!”司承哲嗤笑,但下一瞬,他俊脸一沉,冷声喝道,“捂嘴带走!”
他今晚哪都不去,就守着丞相府各处大小门,谁都别想逃,哪怕携一针一线都没门!
不但要守好丞相府的门,还有一件事也得做。
带文氏被捂嘴愤怒又绝望的被带走后,他朝一名手下吩咐,“天亮前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丞相府一夜之间被雷劈成废墟,定是做多了伤天害理之事,惹了老天发怒。”
“是!”
目送手下消失在夜色中,司承哲唇角上扬起得意的笑。
只是得意不过片刻,他笑容突然僵硬,接着点了两名手下,压低声线下令,“把文氏的嘴巴撬开,问出免死金牌的下落,抓到祝正扬之前,务必将免死金牌弄到手!”
忙活了这么些日子,要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铁定当场升天!
一手下问道,“殿下,文氏不知情,或免死金牌不在府中呢?”
另一手下接着道,“是啊,万一被祝正扬随身携带呢?”
司承哲深邃的眸子眯成两道狭长的细缝,“若找不到免死金牌,那就告诉衡王,见到祝正扬,不必留他性命!”
杀了祝正扬,就算免死金牌在其他人手上,效用也不大。何况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没了祝正扬庇佑的祝家人,到时候宰他们还不是像宰鸡一样!
“是,属下这就去办!”俩手下快速离去。
司承哲看了一眼剩下的手下,扬眉道,“走,随本宫去前院看看热闹!”
高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