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上前,蹲在尸体面前仔细地检查起来。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仵作起身,对他们说道,“太子殿下、衡王殿下、衡王妃,此女死因并非溺水,而是中毒。其生前被人咬过,毒性是通过咬痕进入其体内,致使其毒发。”
司承哲惊诧不已,“不是溺水?可有人说她被人从水中打捞出来!”
仵作道,“她身上的确有溺水的痕迹,但并非死因。兴许是她中毒以后落入水中,在水中毒发身亡,但却被误以为是溺毙。”
妩梨沉着脸问道,“你说毒性是通过咬痕进入体内的,此话是何意?我瞧着她身上的齿痕并非动物所留,明显是人咬出来的,可人牙齿上有如此致命的毒,自己都活不了又如何咬人?”
仵作道,“太子殿下、衡王殿下、衡王妃,恕小人无能。小人也正为此女死因感到蹊跷。小人敢保证,此女之死绝对与齿痕有关,但小人不擅医毒,实难看出此毒究竟是何物。且这般死因,小人更是从未见过。”
随着他的话,妩梨、司承哲、司午浚神色凝重,连仵作都解释不清楚,那接下来他们该朝哪方面查?
仵作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又道,“对了,还有一事小人忘了说,这女子手上的咬痕不似成年人所留,像是龆年小儿所留,那齿痕上的豁口便是证据。”
龆年小儿?
妩梨、司午浚、司承哲瞬间一震。
换乳牙的孩子!
孩子!
他们要查的事不就是与孩子有关吗?而被扔在这里的女尸被孩子咬死,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找到线索了?
司承哲回过神,立即对身后的手下下令,“把此尸带回去!”
妩梨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仵作,“这是给你的奖赏,不过你要记住,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半句,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仵作也没推辞,双手接过银子,恭敬地谢恩,“太子殿下、衡王殿下、衡王妃,你们放心,今日之事小人定守口如瓶。”
妩梨随即对司承哲和司午浚道,“我们回去吧,还得找人查一查这女子身上到底是何种毒。”
……
芙蓉院。
楚时晟端着药碗进门,就见床上的女人坐着,身前支着一张小桌,桌上铺着纸,女人手里捏着一只炭削成的笔,正专注在纸上描来画去。
“谁让你起来的?”他板着脸走过去,欲伸手将她手里的炭笔拿走。
“诶,你别乱抢啊!”颜妩绮及时捂着手中炭笔,不满地瞪他,“我现在赶任务呢,回头交不上图纸影响生意,当心我让你赔!”
楚时晟冷哼,“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颜妩绮也哼道,“你养我也不能耽误我赚钱啊!自己能赚钱底气才足,要是哪天你有二心了,我才能毫不犹豫地踹了你,也不担心饿死!”
“你!”楚时晟差点吐血,黑着脸斥道,“你说的什么鬼话?要不要我让韩御医过来治治你脑子?”
颜妩绮撇了撇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韩御医的儿子今日要与人相亲,一刻钟前他来向我告假,我让他回家去了。”
楚时晟深呼吸,今日他必须好好把账记下,等她伤好,他立马把她办了!
猜忌他有二心就算了,居然还妄想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