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镇国侯孙儿真做了那等无耻之事?”
“岂止是无耻,若公主殿下所属实,那真是丧尽天良罪大恶极!”
“就是,堂堂镇国侯竟纵容孙儿犯下如此大罪,也同样罪不可恕!”
随着颜妩绮的指控,整个金銮大殿像沸腾的大锅,议论声、声讨声、质疑声混成在一起,比吵群架还热闹。
龙椅上,司明烈一不发,稳如镀了金的圣象,沉寂但又不失威严。
颜妩绮凑到妩梨耳边,小声道,“姐,你这位公公跟父皇好像,看似不管事,实则腹黑着呢!”
妩梨笑而不语。
当着司午浚的面,她哪里敢妄议他父皇。
但心里她却是无比赞同妹妹的评价。她这位公爹确实很腹黑,就像上次谢淳年举报慰宁公府谋反以及淮安王府私藏兵器,她虽然没再场,但事后也听说了金銮上的经过,百官被她这位公爹留在金銮上一天一夜,任谁都没机会出去通风报信。
比耐性,她这公爹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司明烈想夺位,凭他的心性根本没法同帝王相比。
上一世帝王的皇位并没有被动摇,只是她的死让皇兄大开杀戒,让雲国与天齐国交恶。如果没有他们兄妹的介入,即便司明域发兵造反,想必也不会成功。
毕竟司承哲和司午浚手中各掌有重兵,司明域即便攻进了城,也得和两位大侄子过招。
“丞相,对魏家的事大家讨论得如此激烈,不知你老如何看?”司承哲又挑着眉朝祝正扬发问。
祝正扬一脸正色,回道,“对三公主指控一事,臣深感震惊。若镇国侯府小公子真做出那些事,臣定奏请陛下以国法严惩。”
司承哲点头赞道,“丞相公正严明,不愧为百官之首。”顿了一下,他又挑眉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丞相,若你家中子嗣有人枉顾律法作奸犯科,你老会大义灭亲吗?”
祝正扬沉声道,“自然!”
司承哲‘呵呵’笑道,“丞相胸襟真叫本宫佩服!”
听着他们对话,妩梨暗暗拉了拉司午浚的衣袖,用着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他,“皇兄不会打上了丞相府的主意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司承哲看祝正扬的眼神隐隐发亮,就像某种动物见到了金子似的,完全不是面对厌憎之人该有的神色。
司午浚唇角微微抽动,将她的手捉住藏于袖中,暗中捏了捏她的掌心,“你猜得没错。”
妩梨汗,“……”
幸好他们是偷着劫获了魏家的那批财物,要是让司承哲知道,怕是真的要打上门找他们分赃!
司午浚低声在她耳旁道,“祝正扬老谋深算,手中还有一块先皇赐下的免死金牌,要除掉祝家,并不容易。若皇兄找上门,记得讨要好处。”
妩梨有些哭笑不得。
还没把丞相府怎样呢,就想着怎么分赃了?
一个个的,都掉钱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