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妩梨满脸伤痕、嘴溢鲜血、生死未卜的惨样,一个个目瞠口呆,把同样人事不省的淮安王妃魏兰熙都给忽律了。
还是司明域见自己的女人也昏迷着,朝自己的手下低吼,“来人,送王妃回驿馆!”
众人才发现魏兰熙也人事不省,只是跟妩梨比起来,她脸上干净,不见任何惨样,大家看她的神色明显不同。
司明烈威严怒目,瞪着地上魏兰熙的婢女怒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婢女先前一点都不敢动,因为她亲眼目睹了妩梨和颜妩绮的伪装,生怕被她们当场灭口。
这会儿见司明域来了,她立马向司明域告状,“王爷,王妃根本没对衡王妃怎样,衡王妃是装的,她一点事都没有!衡王妃不仅装死,还是她推到了王妃,然后这个女子用椅子砸伤了王妃!是她们,是她们逞凶然后恶人先告状!”
她一边哭着告状一边怒指颜妩绮和那把椅子。
但那把椅子已经被颜妩绮放回原位了。
颜妩绮不等被人审问,立马激动地反驳,“你才恶人先告状!你们主仆三人一见到衡王妃就欺辱她,衡王妃给你家主子行礼,你家王妃不让起,衡王妃身子差跪不住,那婆子就斥骂衡王妃说她目无尊长,然后就掌掴衡王妃!你家王妃还嫌衡王妃不够听话,又指使你和那婆子对衡王妃拳打脚踢,幸好我赶来了,不然衡王妃定要让你们活活打死!”
“不!不是那样的!”婢女忍不住激动,指着她嚷道,“你颠倒黑白、信口污蔑!衡王妃根本就没受伤,她脸上的伤是装的,她嘴里的血是假的,我家王妃是被你用椅子打晕的,你是帮凶,是杀人犯!”
整在这时,韩御医和楚嬷嬷突然进来。
二人跪在司明烈面前。
韩御医先禀道,“启禀皇上,衡王妃之前中过毒,加之小产,身子本就羸弱不堪,今日又身负重伤,情况很是不妙。”
楚嬷嬷抹着眼泪道,“皇上,奴婢刚为衡王妃检查完身子,身上全是人为留下的淤青……求皇上务必要为衡王妃做主啊!”
他们的话,与颜妩绮的诉状很是吻合。
那婢女听后,激动得从地上起身,指着韩御医和楚嬷嬷嚷道,“你们骗人!你们与衡王妃是一伙的!我要让其他人为衡王妃验伤!”
她这话一出,别说司明烈了,就一旁看热闹的丞相祝正扬和六部官员都纷纷拧起了眉,看她像看傻子一样。
先不说韩御医是太医院的老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兢兢业业,声望俱高,就是衡王妃的身份,哪是一个奴婢能做主让人给衡王妃验伤的?
若真是淮安王妃把衡王妃打伤,现在又让他们自己人给衡王妃验伤,这不单单是明目张胆地欺辱衡王和衡王妃,更是当场挑衅君王……
司明域都对婢女起了怒火,低吼道,“你给本王闭嘴!”
为了转移话题,他随即瞪着颜妩绮质问,“你是何人?当着圣上还遮遮掩掩,你是何居心?”
颜妩绮一把扯下脸上面纱。
看着她与衡王府如出一辙的脸,几位官员再次大瞪双眼。
颜妩绮没看司明域,而是对着一身龙袍的司明烈说道,“雲国陛下,容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颜妩绮,天齐国公主。衡王妃是我父皇和母后流落在外的女儿,我这次前来天齐国,是为了与姐姐相认。谁知道我这刚来衡王府,就遇见了淮安王妃上门欺辱我姐姐。我不怕承认,淮安王妃是我打晕的,一个长辈带着凶奴欺辱晚辈,本就为老不尊,何况被她们殴打的人还是我的孪生姐姐,我岂能坐视不理?”
接着她朝司明域恶狠狠地瞪去,叉着腰不满地挑衅道,“我姐嫁给了衡王,是你们的晚辈不假,但她也是我天齐国的公主,我父皇母后当年只是丢失了女儿,不是抛弃了女儿,我姐不是你们想打就打、想杀就杀的!别说今日我帮着我姐打晕一个亲王妃,就是你这个亲王,你敢动我试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