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脸上顿时扬起一个笑容,连忙吩咐差役将牌匾接过,“我的状元楼正缺一块好牌匾,还是老师最懂我。”
车雪微微一笑,“要不怎么说,夫子这么多年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入门弟子,自然是你们师徒之间最有默契。”
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的少女,俨然很有几分师长风范。
今日来了许多故人,姜如初在港口迎接了整整一个上午,脸上的笑容不断,许久都没有这么的快活过了。
不止各处的同门,还有各地有名的才子才女都纷纷前来相贺,甚至连姜知望都代表着整个姜氏,带了许多金银前来相贺。
“多年不见,妹妹可还好,兄长我也算得上是个读书人,久久未收到你的邀帖,便只好厚着脸皮自已前来了。”
姜知望如今初为人父,一改当年孤僻少的模样,一张口的妹妹二字,十分自然。
姜如初顿时自拍脑门,告罪道:“还请兄长不要见怪,实在是路途遥远,以为你忙着家中的事,定然抽不开身。”
“忙得抽不开身的是你如成兄长,他是一族族长,身肩家族兴盛重任,我就是个教书先生而已,哪有那么忙。”
姜知望一笑,显然并无介怀之意。
“如今家中生意做得还行,家中亲族也都惦记着你,妹妹若是在这里有任何需要的,尽管写信回来.......”
姜如初闻看向他身后,正从大船上搬下来的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财帛,忍不住意外一瞬,这哪是做得还行。
家中这些年,怕是发达了吧.......
今日来客众多,姜如初的状元文会办了整整两天一夜,盛况空前,来往文人络绎不绝,让整个全州都跟着热闹起来。
不止全州,就连附近几个州府的文人听闻此事时,即使没有收到邀帖,许多读书人也慕名而来,好一番新鲜。
姜如初统统来者不拒,只要是能识文断字的读书人,统统都热情相迎,将他们请进这座足有三层的状元楼。
虽外面瞧着是座府邸,但其实内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楼阁,装饰典雅,一派文人气息,与寻常的府邸人家大为不同。
文人的衣袂携着墨香和酒气,楼内的暖风混合着阵阵香气,各处轻纱摇曳,曲水流觞,琴声悠扬,众人畅快之下挥毫撒墨.......
这一日,留下的锦绣文章不知凡几,出彩的诗词更是多到数不清,就连姜如初都趁兴,扬声高歌一曲,留下一首状元词。
今日文会是近些年以来,最为文思喷涌的一场,留下的佳作,更是首首令人惊叹。
当这场状元文会声名远扬,轰动到整个淮南文坛的时候,这场两天一夜的文会早已落下帷幕,而那些因故推辞没来的读书人。
自然一个个都险些拍断大腿。
“听说有个读书人,写了首绝妙的诗被姜县令点名称赞,在文会上好一番出风头,还被天下第一的云川书院破格招收........”
“哎呀,当真,我等还以为是谣传呢,听说还有人与一个盛京来的高门郎君把酒欢,邀他去盛京府邸做客呢.......”
众人一听,顿时一个个都悔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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