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下令,呼吸急促的吩咐道:“去将张太医寻来,他是这方面的圣手......要快!”
话音未落,他刚要抬脚就险些一个踉跄,幸而李公公及时上前一把扶住。
“陛下别着急,娘娘吉人天相,有太医院的人在,龙胎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素和成朗一不发,脸色紧绷着,借着他的力,脚下一抬,迅速赶往钟粹宫。
直到赶到钟粹宫,先看到外间那跪满了一地的宫人,走到内室,床榻上正人事不省的宸妃,正在紧急施针的张太医.......
还有哭成泪人的肖彩,以及一脸苍白恍惚,显然已经被吓坏的曹桂茹。
素和成朗紧绷了一路的那张阴沉的脸,上面的阴霾才终于消散了两分,但眼里的紧张却分毫不减,沉声开口:
“宸妃如何了?”
曹桂茹听到声音,扭头见是皇上,顿时苍白着一张脸上前,俯身以头抢地。
匍匐在地上请罪,声音哽咽:
“回陛下,娘娘从失足到现在还没有醒过......幸而张太医来得及时,正在施针。”
前方刚刚收回长针的张太医,皱眉的观察了宸妃的脸色一瞬,这才起身看向后方。
拱手回禀道:“启禀陛下,娘娘这胎才刚刚两个月,还没有坐稳,如今这一摔动了胎气,幸而老臣施针及时.......”
“娘娘的情况,暂时算是稳住了。”
素和成朗忍不住松口气,身后的李公公也顿时大喜过望,娘娘这一胎保住了!
苍天庇佑,南壁的先祖庇佑......
曹桂茹紧绷的身体缓缓一松,肖彩也顿时一喜,然而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瞬。
张太医又迟疑补充道:“只不过,娘娘这一摔还是有些凶险,今日是稳住了,但将来生产的时候,只怕是会更加的凶险。”
素和成朗心下又是一沉。
曹桂茹神色几变,心下自责不已,她的确提前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娘娘已有身孕,她断然不会容许娘娘如此冒险。
“陛下恕罪,奴婢没有侍奉好娘娘,娘娘有孕两个月,奴婢竟分毫没有察觉.......奴婢罪该万死,还请陛下恕罪!”
旁边的肖彩也顿时磕头,外面的一众中翠宫的宫人,纷纷声音颤抖的请罪。
“还请陛下恕罪——”
素和成朗扭头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
若是她们早就知情,现下怕就不是请他恕罪,而是早已人头落地。
“你等侍奉宸妃不力,的确是罪该万死,险些让朕的第一个孩子没了,更是死一万次都不够,应该.......”
正这时,后面的床榻上突然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素和成朗顿时回头看去。
几步上前坐在床榻上,神色焦急的看去,这才发现只是宸妃的一句呓语。
他俯身凝神静听,好一会儿才听清。
她只是不停的在重复“父亲”二字,似乎在梦中都在想念父亲,不停的在呼唤他,如同刚刚离巢的小兽。
素和成朗怔然一瞬,这才恍惚的想起,自从她入宫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父亲,但在他的身边,她从未提及过任何。
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软了几分。
她父亲被派去全州,还是他当年的手笔,才以致他们父女俩天各一方,而施蒙德这一呆,似乎有......五六年了吧?
亦从未上书,要求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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