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恍然想起来,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姚通判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已的动作,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悄无声息的打量着桂花。
心下却早已纳罕不已,就这么个小丫头,听闻她不过是姜如初身边一个侍女而已,竟能诓骗住全州这么多的官员。
就连他,全程竟从未有过任何怀疑......
桂花自然认得他,缓过来后,率先出声询问:“姚大人,不知您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姚温伦这才想起自已今日前来的目的,现下被人撞个正着,老脸一红,欲又止道:“我......本官是今日这是.......”
正巧这时,姜如初也出门来了。
她领着寇伟、樊顺等人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的一堆人,人人手上都抱着一堆的文书,脚下匆匆,径直从姚通判面前经过。
姚温伦见她目不斜视,将自已当作空气一般,顿时一急,慌忙出声:“姜巡按.......”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再次卡住。
姜如初嘱咐众人将所有东西放上马车,这才循声回过头来,仿佛才刚发现他一般。
“........竟是通判大人,不知姚通判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有失远迎。”
她这话莫名......听得姚温伦浑身难受,拱手低声道:“见过姜巡按,折煞下官了。”
姜如初瞥见他别扭的脸色,一笑道:
“姚大人若是来赎回你的诗帖的话,此刻怕是晚了,本按早就放出过话,仅限十日之内,现下可都过去两月了。”
姚温伦闻先是一愣,这才顿时一急。
“姜巡按的意思是说,下官那幅《黄州寒食诗帖》早已被您变卖了?”
姜如初收回视线,抬脚往马车走去。
“这是自然,本按可是过时不候,元大人和步大人的珍藏早就及时赎回,姚大人的那幅诗帖本还多留了两日,可你迟迟不来......”
姚通判闻显然十足意外,惊讶出声:
“你是说,他们几个之前落在你手里的几幅珍藏,一开始就早早来赎了?!”
驿站门口的人进进出出,就姚通判一人呆立在门口,显得十分突兀,而对面的姜如初站在马车旁头也不回,轻描淡写道:
“几位大人的动作可比大人你快多了。”
“你迟迟不来,本按便只好自行处置,这天下第三行书,有市无价,若不是遇上这灾年,怕是还能换到更多........”
姚通判顿时忍不住暗暗咬牙。
这些狗东西,本以为他们一个个都在观望形势,没想到早就背着州尊大人偷摸来过了,亏他方才还在门口做了半天心理斗争!
听到这里,后方马车内竖着耳朵听的寇伟和樊顺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大人所有的东西都是二人过目的,自是一清二楚。
那几幅珍藏,何时曾有人来赎过……
眼见姜如初一脚跨上马车,姚通判连忙上前两步,当即也不再迟疑的出声:“姜巡按,巡按大人,您且先等等.......”
姚温伦凑到马车跟前,左右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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