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众官兵纷纷一脸畏惧,不敢再上前。
但袁非月已连战许久,接连打退对方好几名将领,就算是再游刃有余,此时也难免挂点彩,此时她的左臂上便有一条不短的伤口。
触目惊心,正在不停的流血......
她低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但在看到怀中露出的卷轴沾染了血迹时,却顿时皱眉,伸手将其往里塞了塞。
下面对峙这一幕,让上方的人焦急不已。
“施指挥使,孙守备已败下阵来,还请您赶紧出手,速速将这贼头拿下才是!”
身后巡检司的巡按大人,再次出声。
楼大人皱眉回头,顿时笑哼一声:“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孙华方都拦不住,还想.......”
他话音未落,身旁顿时闪过一个人影。
下一瞬,一句“在这里等我”,便从那已经飞身跃上马背的高大背影传来,施蒙德扔下这一句,便迅速驾马朝下方的几人奔去。
楼大人根本就来不及劝阻,眼见他已奔至下方,只能无奈一叹,暗自焦急。
下方,袁非月扫了前方这些一脸畏惧不敢再上前的众人一眼,见那领头的守备将领口吐鲜血一时起不来,没有再追的意思。
顿时一勒缰绳,调转马头。
却回头抱了抱拳,朗声道:“各位军中的兄弟今日得罪了,我知道你们上命难违,但我此行也同样受命,你们追到此处已经足矣,不必再追了.......”
说罢,袁非月放下手,扭头便要走。
正这时,一道破空声瞬间响起,带着令人胆寒的嗡嗡呼啸而来,几乎是在这一瞬间,袁非月感觉自已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迅速勒马往旁一躲,因为力道太大太急,导致马儿站立不稳,嘶鸣一声直接摔倒在地,她也跟着滚落在地。
一个翻腾,稳稳落在地面。
这才抬眼看清,方才那呼啸而来的,瞬间狠狠扎进地面入地三尺的,竟是一把冷光四溢的长剑,剑柄上还有一个平安符。
袁非月抬眼往前,看向那个正疾驰到近前的一人一马,对上马背上那双沉静的眼眸时,她瞬间紧绷的身体,都在下意识发出预警。
都在告诉她: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施蒙德缓缓驱马上前,淡淡出声:“反应不错,身手也很利落,放在战场上,能躲过本指挥使这一剑的,可不多。”
听到他开口,袁非月紧握着长枪浑身一震,如临大敌的起身,已然明白他的身份。
南壁唯一的伏波将军,海上作战之王,沿海卫所最高指挥使,施蒙德的威名,她远在西疆的父亲常常提及,她如何能不知晓。
心知不是此人对手,袁非月神色几变。
沉吟片刻,率先抱拳解释道:“原来是卫指挥使大人驾临,卑职是奉巡......”
谁知她话才刚开了个头,对面马背上那人便忽然动作,倏地俯身取出地上的长剑。
飞身跃起,毫不留情的朝她袭来。
袁非月当即一凛,迅速提枪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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