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我记得之前就告诫过你,不能骑着二白去天上玩,你怎么还不听,你爸妈没打你一顿,真是很不错了。”
“当年你爸和你大伯不听我和你爷爷的话,非要在涨水的时候去河里摸鱼,被我们知道后,可是各自吊在房梁上,整整打了一天,这才让他们长了记性。”
“你要是以后还不听话,也把你吊在房梁上打一天。”
“哼!你要是从天上掉下来,那小命都没了。”
妮妮眨了眨眼,快速的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她可是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和家里的长辈进行任何性的辩论,不然的话,晚上大概就要承受男女混合双打了。
见到妮妮一声不吭,周秀莲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随即和苏晚一样,把火力集中到了二白身上:
“这二白我看着这长得也太大了,一般的海东青哪有这种的个头,我看你大概是养错了东西,要不再找人看一看,如果这是国家不让养的,那咱们就把它放归山林,行不行?”
周秀莲对大黑这种看家护门,大狗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大黑长得凶神恶煞的,这个年头治安又不是那么好,有这么一支大狗养在家中,安全感满满。
但对于二白,周秀莲就有点无感了,总觉得这只大鸟比她见过的所有的老鹰个头都要大,平时也是凶狠的很,有时甚至都能叼过来一只狍子,给李建军加加餐。
这让周秀莲觉得二白其实是一只相当凶猛的飞禽,一旦控制不好攻击家里人,那是有大危险的。
虽说这种动物受到李建军的管教,一直都相安无事,这种玩意又不通人性,至少周秀莲是这么认为的,万一发了狂该怎么办?
李建军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妈,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二白不对,等回头我再收拾收拾它,它就是一只海东青,可能是生长的变异了,这才变得雄壮了一点,但确确实实就是一只海东青,它以后肯定不敢了,咱们还是先养着吧。”
“再说了,您现在嫌弃二白,但平时二白抓回那些野鸡,野兔,狍子,野猪,还有别的野味的时候,您老可没少吃。、
“怎么?你现在是吃饱了,嫌弃猎户了?咱可不能干这样的事。”
李建军觉得一会还得告诫二白一番,别让二白因此成为了全家公敌。
“那还差不多…”
周秀莲这才勉强满意他,环视一圈看着一家人几乎都已经齐了,就是缺他老伴,于是叹了口气,试探性的对李建军两兄弟说:
“你们两个现在各自在云水县,还有在哈城也都站稳了脚跟,尤其是建军,更是能耐大的很。”
“我想问问你们,能不能也安排你爸来县城这边工作,给他随便找个活。”
“现在咱们一家人都在这边,就你爸还在村子里,他一个人,我终归是有点不放心。”
放在以前,如果说让周秀莲来城里生活,厂里工作,周秀莲固然会欣喜,心里终究也放不下家里的宅子,家里的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