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没开玩笑吧?你觉得红星小学的那个小苏老师,她也能拿到一个优秀教师名额?这不可能吧?”
孙守义转过头,目光不解地看了一眼赵德海,语气有些不以为然:
“小苏老师表现的确实不错,她的公开课我也认真看了,说实话,讲得呢确实是还行,很有灵气,教学方法也特别新颖。”
“但无论怎么讲,对方也太年轻了,我也看了对方的资料,不过入职半年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少教学经验的。”
“我就不信,教育协会的这些负责人和审核小组的老师,放着我这个老教师不选,而选一个刚刚入职的小年轻。”
“反正,优秀教师这个荣誉,怎么着也轮不到对方身上才对。”
在孙守义固有的认知当中,云水县教育协会的规则从来都没有变过:
优秀教师评选,向来都是资历优先,教龄越长,胜算越大。
他教书多年,俗话说得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又是最后一次参评,于情于理,这个名额都该给他。
更何况审核小组里还有他的熟人,无论如何也会帮他讲一讲话。
至于红星小学的那位年轻女老师,就算公开课讲得好一些又能怎么样?
对方资历这么浅,在他来看不过是凑数陪跑的,根本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的威胁。
“老孙,我劝你最好不要太乐观,这次评选好像跟往年不太一样。”
赵德海闻轻轻摇了摇头,给对方泼了一盆冷水:
“我刚刚可听说了,这次教育协会好像特地打了招呼,这次的优秀教师评选要打破论资排辈的老规矩,不拘一格降人才。”
“也就是说,这次谁有能力、谁表现得够好,这个优秀教师的荣誉就给谁。”
“唉,不是我打击你,如果客观来看的话,小苏老师刚刚的公开课确实比你讲得还要好一些。”
“所以这次你真的非常危险,能不能拿到这个名额?不好说,真的不好说啊,大概只在五五之间。”
赵德海作为特级教师,甚至也曾参与过优秀教师评选,因此眼光很准。
在他来看,孙守义这次表现的确实不错,但那也是相较于对方往年的表现来看。
其实对方这次只是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罢了,要说亮点,基本也没有多少,还是按照以前的老一套教学方法,照本宣科,可谓是枯燥无味。
而苏晚虽然年轻,但对方教学新颖却颇为灵动,让人眼前一亮。
所以说,如果单论公开课的表现,苏晚确实比孙守义要高出一些。
如果按照之前的评选标准,孙守义确实机会很大,但这次他可是听说了教育协会明确要求,要给一些年轻老师机会,打破论资排辈的老规矩。
所以孙守义最大的优势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替自己的老伙计捏一把汗。
“五五开?这不可能!我就不信,我教书多年,还比不上一个黄毛丫头。”
不过孙守义并未听进赵德海的话,反而越发不服气。
他冷哼一声,就说:“老赵,既然这样,咱们就拭目以待,我倒是要看看,今年这个优秀教师的名额到底给不给我?”
“如果真让那小姑娘把这个名额给抢走了,那我教书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教了?”
孙守义到了如今这个年纪,别的不求,就是想在退休之前拿到一个优秀教师的荣誉,给自己的教学生涯画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