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我最近这段时间,一有空就请假上山,这不找了两个多月,才搞到了这么一根老参。”
“这颗人参绝对比你们上次吃的那个人参更加滋补,回头你给林大姐炖一锅人参汤,应该对她的身体恢复大有帮助的。”
李建军足足等了两个多月,才取出了一根五十年人参,送给陈敬山。
没办法,这玩意太过珍贵,他如果第二天就给陈敬山把人参送过去,事情就有点不对了,拖上对方两个月,这才刚刚好。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陈敬山也是识货之人,他目光落在这颗人参之上,语气里头满是赞叹之色,“建军,你费心了。”
他自然看得出来,以这人参的形状、纹路以及形态,这绝非寻常货色,那是大山里面真正的野山参。
而这样一株五十年的老山参有多难得,可以说有价无市也不为过。
李建军能这么短时间内给他爱人寻来这根人参,也已经见李建军对他的诚意。
而他这一句“费心了”,则表明他会欠李建军一个人情,而一位云水县中枢司二把手的人情,有多么珍贵,这就不用说了,懂的人都懂。
这么想着,陈敬山郑重地将人参收起,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特别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塞到了李建军的手里,说道,“建军,什么都别说,把这钱收着。”
对于陈敬山来说,人情归人情,市场归市场,他是分得清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建军看也没看,只是掂了掂信封的厚度,就直接塞到了包里。
他知道,他如果不收钱,陈敬山估计也睡不好了,毕竟一根五十年的老山参实在是太贵重了,如果他不收钱,某些时候就等于陈敬山在犯错误,所以倒不能执意推辞。
就这样,李建军送完人参以后,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更加和缓,三人在屋里闲聊几句,陈敬山也随意问起肉联厂这边的近况,知道李建军已经升任保卫科科长一职以后,陈敬山也是连声夸赞几句。
就这样,李建军在陈敬山家里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起身告辞。
而陈敬山,则起身相送到了门外。
“陈主任。”
不过李建军刚刚走到门口,就恰好见到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过来,对方见到陈敬山以后,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陈主任。”
“小任,这是李建军。”
陈敬山笑着介绍了一句,“建军,这是我的秘书任文斌。”
“任秘书好。”
李建军主动打了招呼。
“建军,你好。”
任文斌笑着回应一句,目光在对方和陈敬山身上转悠了两圈,他在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而等李建军走后,陈敬山就转身看向任文斌,叮嘱说道,“小任,记住这个年轻人,要是他以后来找我,我不在或者没空的话,你记得帮帮忙,有些事,能帮就帮。”
“主任放心。”
任文斌心中一动,说,“我记下了。”
而等陈敬山走进里屋,任文斌又扭头顺势看了后方一眼,记住了李建军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