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季如风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翻身下床,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关上门,拧开淋浴,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走了皮肤表面的酒气和汗味。
同时催动真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
水冲了十几分钟,他才感觉到清爽很多。
“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呢。”季如风有些懊恼。
要是生米煮成熟饭,那不就行了嘛。
想到这,季如风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骂自己这次怎么这么不争气。
酒都喝了,人都躺在一张床上了,结果他醉得不省人事,连碰没碰过人家都不知道。
洗完澡走了出去。
顿时就被龙清涵坐在床边的身影吸引。
此刻她坐在床沿,两条长腿交叠着搁在地毯上。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来,金色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嘴角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季如风诧异地问道:“清涵,你怎么还在这呢?”
“刚才你喝醉了,所以我准备再给你一次机会。”龙清涵看过来,露出一抹微笑。
那笑从嘴角漫到眼角,整个人像一朵在夜里慢慢绽开的花。
“啊……给我机会?啥机会?”
刚问出口,季如风就恨不得把自己一拳打死了。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不懂,那真该去撞墙了。
龙清涵主动起身走了过来。
即便没有穿高跟鞋,但那一米七七的净身高依旧十分高挑,配上那成熟御姐的身段,让季如风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季如风咽了咽唾沫,说:“清涵,我觉得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如风,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龙清涵深邃的眸光看着季如风。
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接着说:“当你已经准备得足够充裕的时候,同时你也是错过最好的时候。”
这话瞬间提醒了季如风。
于是他鼓起勇气,抬手抓住龙清涵柔嫩的香肩。
把她往前一推,两人顺势倒在床上。
床垫被压下去一块,发出弹簧轻微的吱呀声。
龙清涵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发衬着白色的床单,像墨色的溪流铺在雪地上。
深邃的瞳孔从下往上看着他,里面映着台灯的光和他的脸,嘴角弯着,又软又勾人。
“你记得你说过,要我臣服在你的脚下不是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却是犹豫了。”龙清涵饱含笑意的说。
“哎呀,那时候还不懂事了嘛,那让我看看我们的龙总是怎么样的风情。”
季如风吻住了龙清涵的朱唇。
第二天。
季如风呆呆地躺在床上,两只眼睛不断乱转着。
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像被从意识里剥离出去了一样,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哪儿都动不了。
眼睁睁地看着龙清涵洗漱好,换上崭新的衣服。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把头发吹干,绾成平时那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束腰风衣,腰间的系带收得很紧,把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出一个不盈一握的弧度。
风衣的领口微微立着,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领薄衫,贴着脖颈和胸口的轮廓。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跟短靴,靴筒到脚踝上方。
那张脸上重新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从容。
最后龙清涵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副墨镜,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