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众人都惊呼起来。

上百双眼睛同时瞪大，倒吸冷气的声音在环形看台里此起彼伏。

有人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腿上忘了拍，有人把酒杯搁在扶手上碰翻了也没察觉，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后面的椅子。

无影灯的白光底下。

那两个怪物的轮廓又大了一圈。

杨泽不紧不慢地一挥手。

两组工作人员从平台两侧的侧门里快步走出来，穿着灰色的防护服，脸上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手里各捧着一件东西。

他们战战兢兢地靠近那两头怪物，脚步又碎又犹豫。

第一组两个人各举着一只金属头箍。

把金属头箍分别套在两个怪物的头上，电极片贴住太阳穴和额心。

导线从耳后垂下来，接进控制终端的插口里。

最后，一枚单耳式耳机被送到杨泽手里。

工作人员退到平台边缘，朝杨泽点了点头。

杨泽把耳机塞进右耳，麦克风对准嘴角，清了清嗓子。

“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通过耳机的麦克风传进控制终端，再转成电信号沿着导线送进头箍的电极片。

原本还狂躁无比的人型怪物顿时就变得安静下来。

两头怪物并排站在平台中央，手脚垂着，目光平视前方，眼珠子一动不动，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见状，杨泽示意工作人员把束缚解开。

两个穿防护服的人走到怪物身后，解开了束缚。

果不其然。

两个怪物平静地站在那里，胸膛起伏着，手臂垂在身侧，没有扑击，没有挣扎，没有嘶吼。

就这么站在杨泽的两边，一动不动，像两只被驯熟了的猛犬。

杨泽满意地笑了。

转过身来面对着看台，张开双臂。

目光从看台上那些面孔上一一扫过，下巴微微扬起来。

“诸位，“现在它们完全都在我的掌控当中。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看台上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穿着灰色迷彩服的中年男人站起来。

他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吐了口烟。

“怎么保证我们把产品买走之后是属于我们的？”

“放心，终端服务器我们可以单独给买家造出来，每个终端只绑定你自己那批货。而我们每年只要收取一定的保养费就好，而且我是一个商人，讲的就是诚信。”

看台上不少人都开始激动了。

他们的眼睛亮起来，瞳孔里映着无影灯的白光和平台上那两头怪物的轮廓。

他们这种人不是好战分子就是军火商，或者是疯狂的科学家。

前两者巴不得天天世界发生战争，后者为了所谓的研究也早已经没了人性，只要能拿到成果，死多少人他们都不在乎。

杨泽看着这些人兴奋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为了确保服从性……”

然后看着两个怪物，下达命令：“相互攻击，直到杀掉对方为止！”

看台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两头怪物之间来回跳动。

可等了十几秒，两个怪物依旧站在原地。

可两个怪物站在原地没动。

原本还笑吟吟的杨泽脸色逐渐变得铁青起来。

往前迈了一步，再次怒斥道：“两个畜生，难道没听到指令吗？立刻杀了对方，快点！”

两个怪物依旧站在原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