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头等舱里面。

“如风，这是你第一次出国？”

“蓝姐，不怕你笑话，我是真的第一次自己出国。”

“噢？那你之前出国是为了什么？”

“执行任务，当兵的时候。”

“好吧……”

蓝凤儿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中，接着说：“这一次能够顺利解决你的心事，龙清涵不陪你，那我就陪你全世界逛逛。”

“可以可以！”

就这样，两人都闭目养神起来。

这一次的航班足足要飞六个多小时，可以说枯燥乏味到了极点。

期间醒来。

季如风看了两部电影，又翻了两本杂志，最后把毯子往头上一蒙，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下降了，舷窗外能看到一片干燥的褐色大地。

远处有山脉的轮廓，近处是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和交错的土路。

到达地点之后，季如风老老实实地跟在蓝凤儿后面。

两人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在门口等着的旧出租车。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穿过一片又一片破旧的街区，最后停在郊外一处仓库门口。

仓库的铁皮门半开着。

门口站着一个戴着头巾、身穿迷彩服的男子，手里端着一把ak，枪口朝下，脚边蹲着一条瘦得肋骨分明的黄狗。

男子看见蓝凤儿，站直了身子，枪带往肩上一挂。

蓝凤儿用本地的语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对方点点头。

目光从蓝凤儿脸上移到季如风身上，示意两人跟他进去。

仓库里面很暗，只有顶上几盏吊灯亮着昏黄的光。

一辆皮卡车停在仓库中间，车斗里放着好几个塑料桶，桶口封着盖子，旁边摞着几箱矿泉水和一些干粮。

皮卡的车身满是划痕和泥点，后视镜用胶带缠了一圈，一看就是跑惯了土路的车。

“蓝夫人，这是你们要的证件，祝你们愉快！”男子从怀里掏出两本证件递过来。

“谢谢！”蓝凤儿接过证件翻开看了看，又递给季如风一本。

紧接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当地的货币递过去：“去买杯酒喝，我请。”

“谢谢！”

男子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揣进迷彩服胸前的口袋里。

等对方的脚步声远了，蓝凤儿把车钥匙抛给季如风。

钥匙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季如风伸手接住。

“你开车，我们以环球旅游的身份，还要穿过两个小国家才到那个地方。”

“行。”

季如风启动车，引擎发出一声粗糙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根据蓝凤儿所给的方向驶离仓库，上了外面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皮卡在土路上颠簸得厉害，车斗里的塑料桶哐当哐当地晃。

驾驶室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座椅的弹簧像是随时要戳出来。

两人一夜没睡，直接驱车前往目的地。

土路渐渐变成了碎石路，又变成了勉强能看出车辙的荒野。

将近二十四个小时候。

已经到了深夜。

季如风和蓝凤儿趴在一处沙丘上。

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距离两人三公里外的一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