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劲透体而过,高个子的后背衣服炸开一个洞,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整个人跪下去,脸朝下扑在天台地面上,再没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季如风站在天台上,拳面上沾着血,喊道:“来人把伤号抬下去。”
话音刚落。
天台边缘传来绳索摩擦的声响。
扭头看去,一条新抛过来的绳索扣在女儿墙上。
一个黑衣忍者正顺着绳索往下滑,身体已经越过了女儿墙的边沿,双脚朝下,两手交替着放绳,动作利索。
季如风两步冲到女儿墙边。
那个忍者听见脚步声抬头,露出一双惊愕的眼睛。
季如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右拳抡圆了砸下去,拳头带着风声落在那人的胸口。
拳劲透进忍者服。
那人胸口凹下去一个拳印,整个人被这一拳轰得脱离绳索,朝大楼外面摔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四肢乱抓,惨叫声被夜风拉长又迅速变远。
最后消失在楼下那片浓稠的黑暗里,隔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沉闷的坠地声。
季如风收回拳头,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广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正门方向宋青瑶的枪声断断续续。
对面那栋写字楼的每一层窗户里都开始往外飞绳索。
铁爪扣在龙跃大厦的外墙上,密密麻麻地挂下来,像一张铺开的蛛网。
那些绳索不止连到天台,七楼、十二楼、十八楼,几乎每一个有窗户的楼层都有忍者顺着绳子往下滑,玻璃幕墙外侧挂满了黑色的人影。
“瑶瑶,没问题吧!”季如风对着耳麦问了一声,人已经跨上了女儿墙。
“没问题!”
“那好,我来守天台。”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犹豫。
天台上躺着的那几个灰衣武者身上也有绳索。
弯腰从一具尸体腰间扯下一捆绳。
一头捆在天台角落那根粗壮的通讯钢管上,打了两个死结,另一头攥在手里,纵身往楼下一跃。
他的身体离开天台边沿,在夜风里荡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贴着大厦光滑的玻璃幕墙朝右侧飞出去。
风灌进他被割开的外套,猎猎作响,下面的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一片。
他荡到右侧那面墙的时候左手一伸,五指张开,真气灌进掌心,啪地贴在玻璃上,指尖抠进窗框的缝隙里,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挂在半空。
右手的绳索松开,甩出去,绳尾在空中翻了一圈。
精准地缠住右侧三米外一个正在下滑的忍者的脚踝。
紧接着他手腕一扯,那个忍者被他从绳索上拽下来,身体在玻璃幕墙上撞了一下,弹开,朝楼下坠去,惨叫被风拉成一道细线。
季如风没停。
松开左手,借着绳索的摆荡又朝左边荡过去。
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右脚蹬在幕墙的横向窗框上。
整个人借力弹出去,一掌劈在另一个从上方滑下来的忍者后颈。
那人的头朝前猛甩,脖子咔嚓一声断在皮肤里面。
整个人软下去,手从绳索上滑脱,像一袋石头一样直直坠向地面。
他在大厦表面来回荡了三趟,每一趟都清掉七八个正在滑降的忍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