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叹了口气:“都不容易啊。”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季如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子药味和汗味混在一起,难闻得要命。
于是看向公孙艳,嘿嘿一笑,说:“艳儿,帮我洗个澡,身上全是药味,难受死了。”
虽说普通药品对他作用不大。
但在昏迷的这两天里,公孙艳她们还是给他上了不少外用。
,现在伤口结了痂,药膏混着汗液糊在身上,确实憋得慌。
“知道了。”公孙艳起身,走向浴室。
季如风看着她的背影,红色旗袍裹着的那抹身段像一团流动的火。
黑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没一会儿。
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公孙艳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自己能走吗?还是我扶你?”
季如风活动了一下腿脚,慢慢下床。
身上使不上太大力气,但走路不成问题。
赤着脚走进浴室,热气已经充满了整间屋子。
公孙艳把旗袍换了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
此刻她正在弯下腰试了试水温,那截雪白的后背就露在季如风眼前,像一块温润的瓷。
水汽打湿了她耳边的碎发,有几缕贴在了脸颊上。
“过来吧!”
季如风坐在浴凳上,任由公孙艳拿着花洒替他冲洗。
热水冲过肩背,带走一片黏腻的药渍,舒服得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别动,我再给你擦擦背。”
公孙艳倒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后涂在他背上力道不轻不重,一边洗还一边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两天,御然和玲珑都快吓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交代,别说她们了,我也是担心得很。”
“你堂堂公孙会长,也会怕?”季如风半闭着眼,笑着打趣。
公孙艳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废话,你是我男人,我不怕你出事,怕谁出事?”
季如风没说话,只觉得心里面暖洋洋的。
“放心吧,我不会轻易的死的。”季如风说。
公孙艳鼓着香腮,继续帮季如风搓背,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会儿后。
公孙艳娇嗔的把季如风的爪子拍开,说道:“肚子那么大的窟窿都没愈合,还动手动脚的。”
“这不能怪我啊,还不是我的艳儿太性感了。”
闻听此,公孙艳得意的白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我给你洗洗双腿!”
“嗯嗯!”
季如风站起来。
看着公孙艳正在认真的清洗着,让季如风忍不住肃然起敬。
正在清洗的公孙艳看见季如风腹部的伤口,抿了抿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的,用不了几天就恢复了。”季如风说。
公孙艳小心翼翼的把伤口四周清洗一遍,然后说道:“转过去,我给你洗洗后面。”
闻,季如风眼睛一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