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芮冷玉的右手忽然张开。
匕首从她手中脱落,朝地面坠去。
而她的左手猛地向下抬起,玉手抓住了那柄正在下落的匕首。
握住匕首顺势往前一刺!
嗤!
匕首没入了艾瑞克的心口。
艾瑞克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我说了,你杀不……”
话没说完呢,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啊——!!”
一声凄厉到近乎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炸开。
剧痛让他松开芮冷玉,整个人踉跄后退,胸口的匕首插在那里,刀刃完全没入,只留一截刀柄。
芮冷玉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着空气。
季如风愣住了。
看着那柄插在艾瑞克心口的匕首。
那把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
艾瑞克低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柄。
伤口周围却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一样,冒出丝丝白烟。
此时此刻。
艾瑞克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在甲板上疯狂翻滚,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哀嚎。
芮冷玉走了过去。
毫不留情地将艾瑞克踢出数米远。
艾瑞克的身体撞在断裂的护栏上,又滚回甲板中央。
芮冷玉一步步走上前,最后抬起一条长腿,狠狠踩住艾瑞克的胸膛。
俯瞰着脚下的男人,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让人发寒。
“畜生,被银器灼烧的感觉怎么样?”
“冷……请不要这样……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艾瑞克的声音虚弱而沙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
“闭嘴!”
芮冷玉打断他,一字一句的说:“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你。艾瑞克,就算你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只要割下你的脑袋,你也一样活不成吧?”
“冷,别这样……别这样……”
艾瑞克还在求饶。
前不久还不可一世的血族伯爵,如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芮冷玉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刀光一闪,干净利落。
头颅被割了下来,在甲板上滚出很远。
芮冷玉没有去捡。
而是转身朝着季如风的方向跑了过去。
季如风半靠在一堆断裂的缆绳边,浑身上下都是血。
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呼吸又浅又急,腹部那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
芮冷玉双手捂住他腹部流血的位置:“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放心……已经止血了。你这么一按,反而更疼了……”季如风龇着牙,硬挤出一个笑。
“如风!”
公孙艳的声音从船舷方向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重新登上了船,远远看到季如风浑身是血的样子,整张脸都白了。
赶紧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如风,你怎么样?”
“现在船上暂时安全了,先把他扶到最近的房间去,我去找药。”芮冷玉说。
公孙艳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