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打了十几局。
除了偶尔因为牌型太差,季如风主动示弱输掉几局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人表演。
而且每当对方占了上风。
季如风总会在最关键的回合祭出杀招,像猫捉老鼠一般,先给希望,再亲手掐灭。
这两个人完全被玩得团团转。
旁边的公孙艳看着这两人吃屎一般的神情,都忍不住想笑。
但不得不承认季如风斗地主有一手。
虽然这两人没玩过,但也是专业玩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最后一局,艾伯特和布鲁诺输得所剩无几。
两人带来的筹码已全部堆到季如风面前,像一座金色的小山。
“还来吗?”季如风问。
艾伯特眼里布满血丝,已经没了最开始的风度。
一旁布鲁诺更是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
季如风把牌一推,站起身,对旁边的荷官说:“不打了,这两位先生,该下海了。”
闻!
艾伯特脸色一变,刚要开口。
可是季如风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的赌注,你该不会想赖吧?”
艾伯特强笑一声:“季先生,刚才只是玩笑……”
可他话没说完,季如风已经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艾
伯特身高接近一米九,可在季如风手里,竟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大夏国有句老话,愿赌服输。”季如风提着艾伯特走向侧门。
那扇门直通船舷外沿,底下就是漆黑翻涌的海面。
布鲁诺猛地起身,双拳握紧,喉咙里发出低吼:“放开他!”
他刚冲上来两步,公孙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身侧,纤纤玉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肩上,五指却如铁钳一般收紧。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布鲁诺整个人僵住,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穿着高开叉长裙、看起来娇艳无双的女人,手劲竟如此恐怖。
殊不知公孙艳会凝练真气后,力量就是普通人三四倍了。
季如风打开侧门,海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满屋纸牌纷飞。
“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艾伯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骂了一句脏话,认命地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
海面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随即被船尾翻涌的浪花吞没。
季如风转过身,看向布鲁诺。
公孙艳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布鲁诺踉跄两步,看了看那扇门外漆黑的海面,又看了看季如风,最终咬紧牙关,自己跳了下去。
又一声重物入水。
季如风走到门边,往下看了一眼。
夜色中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在海面上扑腾,随着浪涛渐远。
但很快被船上的工作人员似乎很快发现了异常,有探照灯扫过去,尖叫声从甲板传来。
季如风合上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了整衣领。
“走吧,甲板上的风凉。”季如风回头对公孙艳和陆玲珑笑了笑。
公孙艳走过来,娇嗔道:“说好只是玩玩,你还真把人扔海里了。”
“这叫说到做到,敢打你的主意,没把他们喂鱼已经很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