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油门,打转方向盘。
随着车行驶上路,纪淮洲嗤笑开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
纪淮洲话说至一半,噎了回去。
这种父亲,倒也不少。
不是还有梵正东吗?
两人比起来,不分伯仲。
梵音也想到了梵正东。
别说,梵正东和刁昌在面相上还真有几分相似。
不知道是不是对不起家庭的人都是这种长相。
梵音正胡乱想着,纪淮洲那边开口,“现在甘雪的事先告一段落,你明天开始接受第三次治疗。”
梵音回应,“嗯。”
纪淮洲,“林璐那边……”
梵音,“抽个时间跟她见一面。”
纪淮洲,“到时候你安排就行。”
梵音回看纪淮洲,唇角弯笑,“谁能想到看起来钢铁硬汉的你会如此听话。”
纪淮洲挑挑眉,“夸我?”
梵音,“嗯,夸你。”
纪淮洲伸手牵梵音的手。
梵音收回目光看窗外,落于纪淮洲掌心的手指却不经意间挠过他掌心。
纪淮洲呼吸一滞,掌心痒,心也痒。
……
梵音想到了第三次治疗身体会更加不适。
但是没想到会难受成这样。
不仅吃不下东西,而且手脚都发软。
连基本走路似乎都成了问题。
倒不是不能走,只是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绵软,就好像不是自己的私有物。
衡婧在查房的时候问起梵音有关甘雪的事。
“听说甘雪的身后事是你帮忙料理的。”
梵音接话,“主要是她两个儿子操办,我就是帮点小忙。”
衡婧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你们俩非亲非故,你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
梵音嘴角扯出一抹笑。
衡婧又说,“你最新的检查报告我看了,治疗效果不错,不过接下来你需要增加一支升蛋白的针。”
梵音,“好。”
衡婧,“这次治疗结束后,再做一次检查,如果肿瘤明显缩小,到时候评估下能不能做手术。”
梵音点头。
衡婧,“别有任何心理压力,放轻松,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梵音想到了什么,看了眼站在窗户旁的纪淮洲,问衡婧,“影响我以后怀孕吗?”
衡婧回答,“不影响,放心,等你手术和治疗结束后,会帮你做评估,一般情况下都没问题。”
梵音问这句话时,纪淮洲喉结动了动。
他没想到梵音会突然问这个。
待衡婧离开,纪淮洲拎了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病床旁,薄唇一勾,说话欠揍,“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给我生儿育女?”
梵音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纪淮洲靠在座椅上,两人对视,三五秒,眼底皆是笑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