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心底咯噔一下,一把抓住陈父的手,“老陈。”
陈父往车窗外看一眼,一颗心也随之悬到了嗓子眼,“先下车。”
说着,老夫妻俩一左一右下车。
刚下车,就听到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阵惊叫。
“那个女人要被推下来了!!”
“啊!!”
“太吓人了。”
“两人是情侣吗?什么情况啊?”
“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在酒店约人,被老公或者男朋友逮住了。”
“不好说,十有八九。”
“肯定是情杀。”
七嘴八舌,你一我一语,试图拼凑出虚假真相。
陈父和陈母走近人群,只一眼,就认出大半个身子被推出窗外的人是陈巧。
陈巧身子单薄。
看起来摇摇欲坠。
再搭配上呼啸的冷风。
怎么看她都像是一片要坠落的枯叶。
“巧巧!!”
陈母歇斯底里一声尖叫。
人群里的众人因为她这声尖叫回头。
陈母仰头看着陈巧,整个人几乎昏厥,歪在陈父怀里。
陈父扶住她,又攥紧她的手。
陈母全身颤抖,牙齿打颤,“老,老陈,巧巧,我们的巧巧……”
酒店已经报了警,这会儿几个高管在楼下人群里站着,比陈父和陈母看起来还着急。
能不急嘛。
这要是真掉下来。
他们这个酒店基本上就黄了。
这时,一个前台凑过来,对大堂经理小声嘀咕,“张经理,我刚刚查过了,这个房间登记的顾客不是现在闹矛盾的这两位……”
大堂经理,“那是谁?”
前台低声说,“梵音。”
大堂经理现在心急火燎,生怕闹出人命,不管遇到什么稻草,全部死马当活马医,“有联系方式吗?”
前台,“有。”
大堂经理,“快去联系,还磨叽什么!!”
前台,“是,我马上联系。”
前台话落,一溜烟转身跑回大堂。
大堂经理身旁站着的副总开口,“张经理,那两位老人是?”
大堂经理现在急得满脑门汗,左顾右盼,“哪里?”
副总推他一把,手指给他看。
大堂经理看到陈父陈母,抬手抹一把额头的汗,“瞧着像是楼上那位女士的父母……”
一般人看热闹哪有这么着急的。
这边,梵音正在整理陈巧给她的证据。
顺便查对有没有跟林毅保险柜里那些证据有关联的东西。
正整理着,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她掀眼皮看了一眼,伸手拿过按下接听,“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匆匆,带着几分焦急,“你好,梵音梵小姐是吗?我是滨海国际的前台,您在我们酒店订的那个房间出事了。”
梵音闻蹙眉,“怎么了?”
对方,“房间里住着的女士被一位男士挟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位男士似乎要置那位女士于死地……”
梵音心底咯噔一下。
对方,“梵小姐,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那位男士您认识吗?不知道您是不是能过来帮忙劝劝……”
梵音倏地起身,“我现在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梵音起身往玄关处走,抄起自己的毛呢外套,“纪淮洲,我出门一趟……”
纪淮洲正在厨房琢磨新菜系,闻长腿一迈,从厨房跨步出来,“怎么了?”
梵音细眉紧蹙,“陈巧出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