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闻止步。
苏月继续说,“那天晚上,我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你,你们俩……”
梵音回头,“你威胁我?”
对上梵音冰冷的眼眸,苏月呼吸一滞。
她确实是想威胁梵音。
她想以此来做交换。
她不说梵音跟纪淮洲的秘密,梵音也能对她那晚跟纪淮洲表白的事三缄其口。
可是被梵音这么一扫,她突然就不敢开口了。
见她不说话,梵音再次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说我跟阳惜关系不错,如果让她知道我跟纪淮洲暧昧不清,后果会如何?”
苏月,“……”
苏月被梵音的气场压制得说不出话,将唇抿成一条直线,“我,我没有。”
梵音,“你尽可去跟阳惜说,没关系。”
苏月,“……”
夜色深深,梵音说完话,转身迈步。
她脚下步子刚迈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纪淮洲。
纪淮洲双手抄兜,一张脸藏匿在黑暗里,神情晦暗不明。
两人四目相对,梵音继续提步。
走至门口,纪淮洲大手一伸,扣住了她手腕。
梵音神色凉薄,跟纪淮洲对视,“松手。”
纪淮洲蹙眉。
梵音,“纪淮洲,我让你松手。”
纪淮洲下颌紧绷,过了一会儿,手倏地一松。
梵音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院子里只剩下贺卓和苗莉大眼瞪小眼。
阳惜喝多了,被霍盛送了回去。
贺卓跟苗莉没话找话,“苗老师,你今年多大?”
苗莉假装和气,“你猜猜。”
贺卓说,“三十?”
说罢,不等苗莉说话,他又紧接着自作聪明说了句,“保养的真好,瞧着一点不像三十岁的人,最多像二十七八。”
看着合作憨厚老实的笑脸,苗莉皮笑肉不笑,“我今年二十五。”
贺卓,“……”
苗莉微笑,阴恻恻的。
看到梵音,苗莉起身,上前挽上她的手臂,小声嘀咕,“你去哪儿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对这个老实孩子动手了。”
梵音明知真相,故意揶揄,“看上了?”
苗莉,“我的拳头看上他了,算看上吗?”
门外,苏月在看到纪淮洲的那一刻就慌了神。
纪淮洲阔步上前,脸色阴沉,“你跟她说了什么?”
苏月吸鼻子,委屈模样,“没,没说什么,是,是梵老师警告我,别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纪淮洲冷着脸不说话。
苏月两只手交织在身前,快拧成麻花,“纪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贺卓的女朋友,你会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
纪淮洲嗓音肃冷,“该说的话,上次我已经跟你说得够清楚了,如果你不是贺卓的女朋友,我别说会喜欢上你,我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
苏月,“……”
苏月是捂着脸走的,满脸泪痕。
几分钟后,纪淮洲回到院子,贺卓已经和苏月离开,苗莉刚好也洗漱完上了二楼,临上楼前还跟他客套打了个招呼,只留下梵音一个人在洗手间沐浴……
淋浴声淅淅沥沥。
纪淮洲往洗手间跟前走了两步,低头用手拢着风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哑声开口,“梵音,开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