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跟女孩子这么聊天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酒话懂不懂?
女人的酒话跟男人在床上说我爱你是一个道理。
不能说没有含金量。
而是含金量不高。
有情绪化成分,还有感受夸大化成分。
当然,这些话苗莉只敢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想,不敢真的说出来。
因为她担心以贺卓的情商,理解不了这番话。
到时候再搞出点别的幺蛾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苗莉,“没有,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苗莉自觉在尽量挽救这个话题。
谁知道,下一秒,贺卓一句话,就把她钉死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苗老师,有句话,我说了你别不高兴……”
苗莉内心:那你就别说。
苗莉嘴上,“没事儿,你说。”
贺卓,“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但是我觉得感情这种事,还是循序渐进的好,首先大家要从朋友做起,相互了解,知道彼此的喜欢,了解彼此的厌恶和底线,然后在相处和摩擦中培养感情……”
贺卓一脸老实巴交地说,苗莉坐在车后排,嘴角抽了又抽。
如果不是她那天晚上酒后乱说话,她指定现在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可显着他了。
这么懂,怎么还谈到了苏月那样的奇葩?
被人绿了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亲近大自然。
贺卓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然后从内视镜里看苗莉,“苗老师,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苗莉艰难挤笑,“对。”
贺卓吁一口气。
他还以为她会不高兴。
这么看来,苗莉也不是不听劝。
他好相劝,她肯定能回到正途。
想到这儿,贺卓还有点小高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这也算是间接救了她。
贺卓再次轻咳两声,又说,“还有,那晚在我拒绝了你之后,我看你转头就又跟小李聊得火热,这个行为也是不对的,苗老师,虽然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但世俗对女孩子总是更刻薄,男人如果乱来,世人不会说什么,可女孩子如果乱来,总会被世人扣上各种帽子……”
苗莉控制不住地想翻白眼。
这都什么年代了。
清朝早灭亡了好吗?
虽然不得不说,贺卓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她烦他,连他说的话也不想听。
见苗莉不说话,贺卓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忙不迭为自己辩解,“苗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单纯为你着想……”
苗莉那层伪装突然就装不下去了,双手抱胸,“我就是这种人。”
贺卓愣住。
苗莉,“贺先生,人各有志,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权,我就喜欢交男朋友。”
贺卓愕然。
这么露骨的话,贺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
一张脸不由得涨得通红。
不仅如此,连耳朵和脖子也红了。
苗莉抱着胸,身子往后靠,直视内视镜里的贺卓,红唇一勾,“贺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款,你喜欢苏小姐那款嘛,纯洁无瑕的……”
苗莉这话够阴阳怪气,贺卓本就涨红的脸越发的红。
苗莉,“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受教了,放心,我以后见到你一定躲着走,一定不会再对你口出狂……”
贺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