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昨晚那一瞬间的好感而已。
瞧他腼腆,又老实巴交,很好逗弄的样子。
想到这儿,苗莉扔下手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酒色误人。
她此时此刻,深受其害。
……
在扎兰二十多天的时间里,梵音一头扎进实验室,苗莉帮她对付向卿这帮牛鬼蛇神。
期间向卿约了两次饭局,连梵音面都没见着,被苗莉直接推了。
向卿一副虚伪的儒雅模样,“苗助理对我似乎有什么误会。”
苗莉回笑,皮笑肉不笑,“向副总,有没有可能,我对你没误会,只是你自己心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误会。”
向卿,“苗助理这个口才,做助理屈才了。”
苗莉颇为赞同地点头,“确实如此,不瞒向副总说,我也一直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才,在万辉最起码得是董事长级别。”
这牛吹大发了。
不过也无所谓,傻子才会当真。
向卿接连两次都吃了闭门羹,最后索性不再邀约。
苗莉把这件事告诉梵音,两人都乐得清闲。
一天下午,梵音收到了甘雪的电话。
电话那头,甘雪泣不成声。
“梵总,我离婚了,终于离了。”
“财产七成归我。”
梵音不擅长安慰人,接了杯茶水,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风景,“恭喜。”
甘雪抽噎,“他不同意离婚,是我拿他帮林毅作孽的那些证据威胁他,他才同意的。”
隔着手机,梵音都能听出甘雪语气中的悲伤。
结婚三十年,携手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换成谁,都会难过。
说完,甘雪顿了顿,又说,“梵总,谢谢你。”
梵音,“不用道谢,是你自己意志力足够坚定。”
梵音话落,甘雪又是一阵啜泣。
甘雪没跟梵音聊太多,身体不允许。
临挂断电话前,甘雪说,“梵总,如果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活着的话,我请你吃饭。”
梵音,“好。”
如果她还活着。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
梵音挂断电话后,胸口沉甸甸。
挂断电话,梵音深吸一口气,又吐一口气:世事无常,珍惜当下。
调整好情绪,梵音低头正准备喝茶,拿在手里的手机震动。
梵音垂眼,屏幕上跳出纪淮洲的信息:后天回京都?
梵音:好。
治疗时间到了。
纪淮洲:我订机票。
梵音:嗯。
纪淮洲: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一声。
梵音:什么?
纪淮洲:林璐前几天受伤了,据说是林毅安排人动的手,父女俩算是彻底反目了。
梵音: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纪淮洲:林璐让蒋五联系我,说想跟你合作,一起扳倒林毅。
梵音:?
这倒是一个新奇的合作方式。
纪淮洲:看你意愿,我都站在你这边。
梵音:回去再说。
如果林璐真能拿到扳倒林毅的证据,她跟她合作也无可厚非。
合作而已,讲究的是权衡利弊。
合作结束,两人桥归桥、路归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