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把衣服递给蒋五,低声调侃,“五哥,你说那个林小姐,会不会对你动心了?”
蒋五侧头瞥对方一眼,眼神里满是讥笑,“你觉得可能?”
小弟吹捧,“怎么没可能?太有可能了,在她落难的时候,您出现在她身边,对她关怀备至、捧在手心,再者说,您颜值在这里摆着呢,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吧?”
蒋五嗤笑,“颜值?”
他瞎了一只眼的颜值?
小弟,“五哥,您别不信,您是没注意刚刚林小姐看你的眼神。”
蒋五,“脑子不好使就去医院挂个号,正好连眼睛一起看看。”
小弟嬉皮笑脸,“您怎么就不信我。”
蒋五似笑非笑接话,“信你什么?她爸是杀害我全家的凶手,她对我动了心,我爱上了她,怎么?我这些年吃苦没够,没苦硬吃?恨海情天?”
说到这件事,小弟脸上笑意收敛几分。
他原本就是开个玩笑。
都是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混小子。
哪有不聊女人的。
他们现在身边,除了林璐,也没别的女人了。
何况,蒋五扮演的还是爱慕者的角色。
而且就两人最近的互动来说,确实有那么点暧昧。
小弟想到了什么,看着蒋五开口,“五哥,你心里有杆秤就行,你千万别到时候坠入情网……”
蒋五剔看他,“滚蛋。”
小弟麻溜就走,“好嘞。”
蒋五笑出声,又道,“滚回来。”
小弟刚走至门口,去而复返,凑上前,“五哥,你说。”
蒋五,“去订几张回内蒙的机票。”
小弟闻眼睛发亮,“我们要回内蒙了?不伺候这位林大小姐了?”
蒋五抬手拍他后脑勺,“林璐也一起去。”
小弟苦瓜脸。
蒋五,“别废话,快去。”
说完,蒋五还踹了一脚跟前的小弟。
小弟向后蹦跶两下,小跑着离开。
……
内蒙这边,梵音再次进入了实验室。
忙碌几天后,每次洗澡,头发依旧掉得厉害。
一次洗澡后,她靠着浴室墙壁,拨通了纪淮洲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电话接通,纪淮洲那头狂风呼啸。
他在值班。
外勤。
内蒙的天,大风跟刀子似的。
刮得人脸生疼。
握手机的手,更是能直接皲裂。
纪淮洲迎着冷风开口,“怎么了?”
梵音吸气,抿抿唇,“纪淮洲。”
梵音语气严肃又认真,还带了那么几许颓唐。
纪淮洲一秒听出她语气不对劲,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说,什么事儿?”
梵音语气故作轻松,“我开始掉头发了。”
纪淮洲那头沉默。
梵音又说,“一把一把地掉,从根上掉,很严重……”
纪淮洲隔着手机,喉结滚动,“剃了吧。”
纪淮洲语气又混又糙,梵音忽地一笑,“我怕难看。”
纪淮洲,“有多难看?我瞧瞧。”
梵音,“要不买顶假发?”
纪淮洲沉默,似乎是在琢磨,最后道了句,“明天我去你们公司接你,先剃完看看,如果好看,就这么着,如果你觉得难看,想买假发就买。”
梵音,“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