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自然是问结婚的日子。
提到结婚,贺卓脸上堆笑,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欢喜,“定下了,下月初八,这个月初八订婚。”
纪淮洲,“嗯。”
已成定局的事。
多说无益。
贺卓笑嘻嘻,“纪哥,我知道你对苏月有意见,我知道你心疼我,你觉得她那样的家庭肯定会拖累我,你放心……”
贺卓蹲在纪淮洲跟前给他宽心。
纪淮洲看他,懒得说了,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沉声道了句,“自己长点脑子。”
贺卓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反正应得挺快,“是,纪哥。”
纪淮洲抽烟,眯着眼看远处。
当天晚上,纪淮洲回家的时候,梵音正拎着她的行李箱下楼。
两人对视,纪淮洲肩膀莫名有些塌,“需要帮忙吗?”
梵音闻,拎行李箱的手一松。
纪淮洲嘴角轻扯了下,眼含冷笑上楼,大手一提,把行李箱扛在了肩膀上。
从下楼到出远门,两人一句话没说。
直到把行李箱搬上车,两人才正视看向对方。
梵音水眸平静,声音淡淡,“这段时间,多谢照顾。”
纪淮洲面无表情,“滚吧。”
梵音,“纪淮洲,你是不是不会说人话?”
纪淮洲,“你做人事吗?让我说人话?”
梵音眯眼。
纪淮洲往前跨一步,低头看梵音,“这阵子,我没把你剥皮抽筋,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你还希望我跟你好好语?”
两人从见面就剑拔弩张。
道别也是不欢而散。
开车前往公司宿舍楼的路上,梵音紧抿唇角。
这边,纪淮洲目送她离开,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梵音,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信息发出,梵音扔在中控上的手机震动。
过了几秒,梵音拿起手机,直接把纪淮洲拉进了黑名单。
自从梵音搬走,两人就再也没了交集。
偶尔在阳惜的饭店遇到,都是犟种,连头都懒得点。
护林队的都是男人,没发现什么异常。
倒是阳惜,一来二去,三番五次,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次两人在饭店遇到再次冷着脸擦肩而过,阳惜凑到梵音跟前八卦,“你跟纪淮洲吵架了?”
梵音用纸巾擦桌上的油渍,“没有。”
阳惜撇嘴,明显不信。
梵音抬眼,“来一碗烩面,再来一份酱牛肉,再来一份醋溜土豆丝。”
阳惜用笔在手里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都给你来小份吧,大份你肯定吃不了。”
梵音冲她眨眼,“请你吃。”
阳惜闻,眼睛亮晶晶,“真的?”
梵音扫了眼饭店,不算忙碌,“喝点?”
阳惜把手里小本子往桌面上一拍,“求之不得。”
说罢,阳惜埋头又写下两道菜,大手一挥,让服务员送到后厨,随后跟梵音说,“今晚宰你一顿。”
梵音,“巧不巧,我今天刚好开工资。”
阳惜,“这不巧了!!刚好给我花!!”
阳惜话落,没被梵音带偏话题,继续刚才的话,“我觉得你跟纪淮洲之前气氛不对劲,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纪淮洲虽然对女人一直不热络,但也从来没对谁这么甩脸子。
梵音睁眼说瞎话,“有吗?没有吧?”
阳惜撇撇嘴,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倏地凑到梵音脸前,“你们俩不会是在同居的那段日子里发生了点什么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