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贞义看着徐佛在柜台前眼睛放光,爱不释手地挑选着各种胭脂水粉,心中满是宠溺。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钱袋,给徐佛买了一堆,前前后后花了近十多两银子。
他不禁感叹,自古以来,女人的钱似乎总是最好赚的。不过,如今瞧着,男人在这方面好像也有越来越舍得花钱的趋势。
徐佛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两人折返回来。
巧的是,正好赶上轮到肖贞义理发。肖贞义直夸徐佛厉害,时间拿捏得如此精准。
在他眼中,徐佛做什么都是对的,什么都好,两人感情却还像刚认识时那般甜蜜,实在要羡煞旁人。
三人在店外等着。
肖贞义坐在理发椅上,和理发匠聊得不亦乐乎,从生活琐事聊到世间趣闻,叽叽喳喳个不停。
可当理发匠拿出烧红的火钳准备烫头时,肖贞义瞬间噤声,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烫头的间隙,他还不停地交代理发匠:“师傅,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别和我说话了,专心烫头发。”
理发匠笑着回应道:“这位客官,您放心。别说三百个人,我烫过的头发不下二百多。我可是从北京城老店调过来的,您就放心吧,一会儿您瞧好吧。”
肖贞义只好闭紧眼睛,听着头上滋滋的声音,一阵烧焦的头发散发出来的胡臭味钻进鼻腔,他感觉头皮一阵发烫,差点冷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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