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招财道:“对于我们来说,这新土法是好事情,对于那些中、大地主士绅就不友好了,现在他们刨除了免税额还要交大量的田税,以前都不用交的田税这一下要交那么多,他们自然是受不了了,不过,受不了也的受着啊,难道他们还敢怎么样?”
几个人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想想上次借粮的场景,真是出了口气啊!
以前大地主们不交的田税就是分给他们这些没有后台的人的。
吴家有道:“这才是正常的嘛。占着大量的土地不赋税,让那些可怜的自耕农、佃户来交大头,那不是笑话吗?平心而论,种田交租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吴辉道:“我们这些小地主是这样想的,那些大地主可不是这样想的,你想,人家都免赋税几代人了,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如今的天子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绝对不惯着,该交就交,不交的抄家抵税,真是一点不含糊啊,这才叫皇上嘛,以前那大行皇帝不是就被魏忠贤给耍的团团转,到底谁才是皇帝啊。”
吴家有听他说完后连忙道:“别说以前的事情了,这话可少说啊。”
他转移话题道:“官家的田现在安排的全部是种植小麦啊,以前这福王倒是安排种植棉花、花生的,这收益肯定比种小麦高啊。”
吴招财道:“这你就不懂了,是有玄机的啊,这粮仓不满这心里就虚啊,做什么事情都不行啊,你们呀,多看看报纸。”
吴辉道:“报纸是每期都看的,就是有点不懂,比如说那个什么反垄断法,以前那些徽商、晋商、浙商商会不都是这样的吗,不过我不做生意也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