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魁惊讶于文卿书的冷静,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却十分的有主张,他说的话虽然稍显冷淡,但却也是很有道理,自己再操心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自己的哥哥比他大,可是,哥哥的性子过于倔强,不知道去到那边会不会被打?
听说那边是进行报纸的排版工作,应该比这边要辛苦的多吧,唉。。。
李执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新人文卿书去洗漱,在这里在规定的时间有热水可以用,不然在这么冷的冬天,会容易生病的。
听教官说,等明年就会把大通铺修建成为暖炕,晚上睡觉就会很暖和,他很是期盼。
他的两脚指头已经是长了两个冻疮了,又痒又疼,十分难受,太受罪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李执笔等六个人挤在囚车里面,外面的寒风刮的呼呼作响,吹在脸上生疼,他们挤在一起,相互取暖,他们之间也不交谈,也没有什么好交谈的,大家在一起早就各自很熟悉了。
教官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前,
李执笔和那些教官倔强,那是因为有些教官实在是太过于粗鲁,后来,在他们这些年龄稍大些的男孩子们的反抗之下,那些教官被调走了,有些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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