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人龙闻得此惊讶道:“可是当真?晋商商会勾结官府zousi这事情在我们这边都是公开的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人管,新君才即位就能了?”
洪承畴点头道:“我觉得问题并不简单,这次怕是动真格的了,不然怎么晋商们怎么会往这边来,以前,蒙古人大军压境的时候,那些晋商照样进出不误,做生意照样是做的飞起,从不耽误,徐大人说得对,这次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这些晋商真是胆大包天,为了自己能赚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早就应该有人治治了。”
贺人龙咬牙道:“好,就听两位大人的,我贺疯子这次也豁出去了。”
三人直到天黑了,才命令士兵们吃点干粮,就地休息。
还好是冬天没有蚊虫蛇之类,只是天太冷,大家都挤在一起还不能生火,那滋味可想而知。
众官兵们心里把那些晋商的祖宗问候了万万遍,看着对面的人围着篝火喝着热汤不要提多难受了。
最难以忍受的是,天杀的!他们还烤了一只羊,那气味把大家勾的口水直流。
贺人龙艰难的就着水把那干硬似铁的饼子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这水囊在怀里面一直好好捂着还没有结冰渣子。
徐春来早已经是没有了吃干粮的欲望了,他宁可饿着。
洪承畴突然打了一个嗝,他吓得连忙捂住了嘴,接着猛灌了两口水,贺人龙使劲的在他背后垂了几下,这才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