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仿佛站在了松云府院子里。
两边的苗圃,一边是热烈到荼蘼的红玫瑰,一边是含蓄婉约的白玫瑰。
有风吹过,空气里馥郁的玫瑰香。
眼皮动了动。
仪器滴的发出一声脆响,平稳的曲线跃起了一个小波浪。
很快,归于平静。
倾欢到工作室的时候,一下车就看到了叉着腰挥斥方遒的顾烟。
去年九月刚开张的时候,醉京枝是面积200平,上下两层的小楼。
当时顾烟还在瞻望,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醉京枝的第二家分店。
一年没到,分店没有,分公司遍布大江南北。
醉烟雨并入醉京枝,压力大了几倍不止,可收获也是几倍不止。
江贺年对618信心满满,对金九银十双十一更是野心满满,让倾欢猛猛设计,他就住在工厂里了,争取今年满堂彩明年纳斯达克敲钟。
顾烟终于找到比她更激进的同好了。
而此刻,工作室要扩建了。
买下了左右两边的店铺,原本200平的工作室,很快就是占地千平的独栋工作大楼了。
一边设计室,一边陈列室。
灿烂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想象着装修好以后窗明几净的画面,顾烟得意的不得了。
倾欢走去她身边,“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都在家好好美容护肤的吗?”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
顾烟一周前还信誓旦旦,说未来一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白,要美,要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婚礼上,惊艳所有人。
没想到才坚持了三天,就原形毕露了。
顾烟笑的明媚倾城,“我忽然发现我错了。”
“怎么说?”
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倾欢相信,顾烟绝对语出惊人。
果然,顾烟骄傲的扬起下巴,“别说我已经够漂亮了,我现在就是晒成黑珍珠,婚礼那天,也没人敢说我不漂亮吧?”
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烟总!
身边有陆扬,身后有倾欢,只这两个人,她在帝都就能横着走了。
这其中,顾二小姐是她最不值一提的身份。
更别说婚礼那天她是新娘。
“所以,我不需要白,也不需要漂亮,我只要出现,就足够了!”
“谁都阻止不了我要去敲钟的迫切心情!”
倾欢忍俊不禁。
醉烟雨负责线上量产,面对普罗大众的消费者。
醉京枝还是和从前一样,走高端的私人订制。
倾欢每天上午在工作室画图,下午给新招的设计室们上课做培训。
早出晚归,比闻劲还忙。
可这天她不到四点就准备走了。
“姐,出什么事了吗?”
见她这么早走,杨鸿雁追上来给她开门,一脸紧张。
倾欢笑,“今天你姐夫生日。”
恍然大悟,杨鸿雁乖巧挥手,“那向姐夫转达我的祝福,祝他早日心愿得偿。”
???
倾欢脚步一顿,“什么心愿?”
可怜的姐夫!
杨鸿雁摊手,“你回去问姐夫吧,万一我猜错了呢?”
倾欢:……
车子开回松云府。
倾欢进门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