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笑她,“当初是谁说的,忘了你,当陌生人的?”
“姑奶奶,我错了行吗?”
多年前说过的话,如今俨然成了她的黑历史,时不时就要被倾欢拿出来揶揄一次。
卫薇倍感无奈。
聊倾欢劫后余生的悠闲假期。
聊卫薇和小寒在云城的生活。
傍晚时分,提前翘班的杨鸿雁赶来,客厅里热闹的仿佛茶话会。
卫薇看着都市丽人一样的杨鸿雁,叹为观止,“果然人以群分。要不是看着小杨长大的,我还以为这是帝都哪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呢。”
杨鸿雁得意不已。
刚刚过去的四月,她通过成人自考,靠进了师范学院。
九月她就是一名院校大学生了。
能够重回象牙塔,这是杨鸿雁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就这么实现了。
“薇薇姐,要是你也在帝都就好了……”
话一出口,想到了小寒。
卫薇就是为了小寒,才没考虑过留在帝都的。
杨鸿雁话锋一转,“不过没关系,等我放寒假了,我就去云城找你。”
叽叽喳喳的奔跑笑闹声响起,客厅里的三人齐齐看过去。
杨鸿雁上前开了门。
萱萱跑在最前面,小寒追着她紧随其后。
两个小姐妹洗了手,萱萱丢下一句“不可以偷听女孩子说悄悄话”,拉着小寒进了她的游戏屋。
沉稳的桉桉牵着闻劲的手,慢悠悠的走在最后。
互相打了招呼,闻劲带着桉桉洗了手,父子二人步伐统一,朝儿童房去了。
门关上。
杨鸿雁低低呼出一口气,“无论见过闻总多少次,每次见他都如初见,威慑力拉满,好吓人啊!”
吓人吗?
他刚刚不是还笑容和煦的跟她们打了招呼?
倾欢回头,就见卫薇附和着猛猛点头。
晚饭后,婉拒倾欢的盛情邀请,卫薇带着小寒,连同杨鸿雁一起离开了。
闻劲洗完澡出来,就见倾欢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怎么了?”经过梳妆台,闻劲回头扫了眼镜子,“胖了?还是丑了?”
“芝兰玉树,风流倜傥……”
倾欢夸了他两句,“好好一个帅哥,怎么能把人吓成那样呢?”
闻劲目光微闪。
是先为倾倾夸她了高兴一下呢?
还是为他吓到了她的朋友抱歉一下呢?
闻劲坐在床边,逼近倾欢,“倾倾,你是不是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倾欢一脸无辜。
闻劲看着她茫然的目光,气结,“真想不起来?”
倾欢蹙眉沉思。
想的越久,闻劲越生气。
他越生气,倾欢越心虚。
偏偏,臭男人就是不肯直说,一副她想不起来就慢慢想,想一辈子想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救命啊……
谁来救救她?
要不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呢?
婴儿啼哭声一闪而过,随着儿童房房门关上,彻底听不见了。
倾欢侧耳细听的功夫。
闻劲已经起身大步走了。
连背影都在生气。
倾欢:……
倾欢等啊等,等到睡着了,闻劲都还没回来。
儿童房里,闻劲看着小床上连吐泡泡都吐得那么可爱的小女儿,一颗心在萌到融化和生气冷硬之间来回徘徊。
“你说,妈妈是不是没有心?”
指节贴贴小婴儿滑嫩的脸蛋,闻劲低头亲亲她的小脸,“还是在装傻,真的不想跟爸爸复婚?”
无人回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