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来了,你就这么高兴?”
闻劲鲜少情绪外露,除了倾欢能从他细微的眼角或肢体变化里察觉到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其他人,永远猜不出。
于是人前人后的闻总永远高冷永远淡定。
可今天的闻劲,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
倾欢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闻劲笑,“当了这么多年的老黄牛,一朝翻身了,当然高兴。”
倾欢一惊,“你的意思,大哥这次回来,不走了?”
“他实验室刚完成一个大项目,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不停地测试和论证,交给其他人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把他抓回来,让他好好当当苦力。”
闻劲说的轻松。
倾欢心里一动,“那你呢?”
“倾倾……”闻劲打横抱起倾欢,“你现在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气势了,我想撒个小谎都得再三思量。”
“那就别撒谎啊……”倾欢笑,“别忘了,你还在考察期呢。”
闻劲苦笑。
在他锲而不舍的纠缠下,倾欢没再像从前一样果断拒绝复婚。
于是他进入了漫长的考察期。
接送两个孩子是他应该做的,不增不减。
陪宋茂安去逛一趟博物馆,加两分。
圣诞老人的惊喜礼物送的很合孩子们的心意,爸爸当的不错,加两分。
……
这么久过去,他的分数好不容易突破了个位数。
隐瞒晕厥三次被扣了30分。
现在变成了负19分。
距离抹平遥遥无期。
“说话!”倾欢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闻氏交给大哥了,你呢?你打算做什么。”
闻劲本来打算团团圆圆的过了除夕再跟倾欢说的。
没想到她这么敏锐。
短暂的沉默后,闻劲拢紧倾欢,迎上她满含担忧的双眼,“我打算去趟纽约。”
所谓的毒药与解药一说,一度让闻劲觉得费里斯教授的说法荒谬又可笑。
可事实证明,费里斯教授是对的。
因为他,费里斯教授连同名下的医学研究院展开了新的课题,专门针对他如今的症状。
“费里斯教授说可以试试。所以……”闻劲看向倾欢,“倾倾,我想试试。”
试什么?
怎么试?
倾欢顷刻间意识到这才是重点。
可如果轻而易举就能试,闻劲不会拖这么久,等到她问出口才说。
闻劲明显感觉到,那句话之后,倾欢的身体都是僵硬的。
就好像前面有千难万难在等着他。
倾欢眼圈有些红,“会……很痛吗?”
闻劲不知道,笑道:“不会。”
倾欢觉得自己犯蠢了,没发生过的事,谁能知道呢,“那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没那么快……”
胸前的羊毛衫被倾欢紧紧拽住,皱巴巴的。
闻劲却只有高兴的份儿。
冬日的暖阳顺着玻璃顶棚罩进来,落在人身上暖暖的。
四周是生机勃勃的花花草草,严文慧照顾它们照顾的很精心,连角落花盆里的那几根狗尾巴草都翠绿挺拔。
悉悉索索的细微动静,是闻小团和victory。
还有他怀里的倾欢,和倾欢肚里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