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厄运缠身,何尝不是能经历更多呢?”
郝羡鱼立时一愣,跳脱的性子稍稍收敛些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然而此时,一只小手怯生生地捅了捅他的手臂。
他回身望去,看见了古尔丹渴求的眼神——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在每一个世界的废墟里。
郝羡鱼立时收敛了方才那副破罐破摔的嬉笑,转过身来向李付悠介绍道。
“这个是古尔丹,我在那个世界救下的小家伙。
他父亲是那边的术士,那群人抓他回去是要做什么仪式——我看着像献祭,就给拦下来了。”
古尔丹立时大礼叩拜道:“我叫古尔丹,是源初圣殿下辖世界的人。
我的父亲是一方世界管理者,五阶位面术士,奥德里奇·冯·梅尔卡兹。”
李付悠阳明重瞳看向他,好奇道:“既然你父亲是一方世界的掌控者,那他如何救了你呢?”
古尔丹闻迟疑了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李付悠见状立时失去了兴趣。
他抬手一挥,一直存在于“跨越”入世界之中的十二阶至圣术士普林尼乌斯,立时被解除了周身的时间封禁,跨越进来。
其“刚”入世界便心头凛然——什么时候,自己被施展了时间类法则。
之所以肯定,是他本身掌握太多的术士领域。不是自夸,只要规则以下的力量,他至少能有所察觉。
可刚刚迈入此方世界的瞬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周身的时间被人改变。
他站在这个新生世界的草地上,纯白法袍上的金红本源纹路微微一闪。
然后他看向那个慵懒地侧卧在云床上的人,再次把对方的危险层级提高了一档——虽然这已经没什么用了。
古尔丹激动地看向自己世界中的至高存在,刚想开口,却被郝羡鱼拦了下来。
郝羡鱼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那眼神不单是在阻止他,也是在告诉他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方才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让陛下失去了兴趣,自然也失去了他此生最大的机缘。
你是我郝羡鱼救回来的,我总不能为了你,而让自身,也失去自己的机缘吧。
李付悠则随意地看着对面的人,抬手在这方新生小世界的山川河流间随意划了一道弧线,笑道。
“抱歉,你们的世界有些……污浊。所以我找了个新地方。”
他指了指脚下这片刚被他吹出来的世界,笑道。
“新吧?还在冒热气呢。”
普林尼乌斯无语地听着对方的话,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些正在自行调整河道走向的新生河流。
又看了看远处那座还在微微颤动着确定最终高度的新生山脉。
果然,够新。
李付悠毫不在意对方复杂的眼神,靠回云床,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术士文明的至高始祖。
他的阳明重瞳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将那些缠绕在纯白法袍上的墨色知识丝线看得一清二楚。好奇道。
“我对于‘默识孽都’早有耳闻。在天庭,这种虚空生物的档案编号排在极前列。
——寄生知识型,无形无相,以残缺知识为饵,宿主越参悟它,它越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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