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张小凡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凌乱的床铺和地上散落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着汗味和香水味,闷闷的,像化不开的糖浆。周雅跪在地毯上,身上什么都没穿,但绑着绳子。黑色的细绳从肩膀绕到胸口,从胸口绕到腰,从腰绕到大腿,把她的身体勒成一段一段的。绳子勒进肉里,让她的胸更挺,臀更翘,原本就丰满的身体被绳子一捆,像熟透的果子被勒出了汁。她跪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灯光照在她身上,绳子的阴影落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张小凡坐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硬着,直挺挺的,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嘴角翘着,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周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她含得很深,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着,舌头在嘴里舔着龟头下面那根筋,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胸口上,顺着绳子的纹路往下淌。张小凡没动,由她伺候着,一只手搭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按,就放着。她动得越来越快,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飘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在吞咽什么。张小凡的呼吸重了,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她“唔”了一声,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舔得更用力。
张小凡把她推开,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亮晶晶的,嘴角挂着口水,脸红了,眼睛湿漉漉的。绳子勒着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在绳子里起伏,像被网住的鱼在挣扎。张小凡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那团白肉颤了一下,留下一个红手印。她没有躲,咬着嘴唇,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妈去找过那个王小明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他说只要你肯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明白,再好好给你张老师道个歉,就没事了。”
张小凡的脸沉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叫他什么?”
周雅愣了一下,眼神躲闪。
“贱人。”他盯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你刚才叫我什么?”
周雅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张小凡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绳子从她的腰绕到屁股,从屁股绕到大腿,把那两团肉勒得像桃子。他在她身后跪下,从后面搂住她,手从绳子缝隙里伸进去,握住她的胸。大,软,一只手握不住,手指陷进肉里,揉着,捏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嘴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雅儿。”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着。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脖子,低头亲了一口,舌头舔着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他咬了下去,不重,但留了牙印。她“嗯”了一声,没躲。
“你去找王小明,他怎么说?”他一边亲着她的脖子,一边问。
“他……他说让你去派出所……”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小凡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滑到小腹,滑到下面。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滑下去,在洞口蹭了蹭,不进去。她里面一缩一缩的,空得难受,腰往前挺,想让他进去,他没让,手指就在洞口打转。
“妈想给你生个孩子。”她忽然说。
张小凡的手指停了。
周雅转过身,面对着他。绳子勒着她的胸,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捧着他的脸。“雅儿想把环取了,给你生个孩子。你把那些生意停了,好不好?”
张小凡看着她,她看着他。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有泪光。她没哭,但眼眶红了。
张小凡伸手把她的眼泪蹭掉。“你为什么想生?”
“因为你想让我生。”她说,“而且……我生了你的孩子,你就跑不掉了。”
张小凡笑了,把她拉进怀里。绳子勒着他的胸口,她趴在他肩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他手在她背上慢慢摸着,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绳子硌着他的手。
“雅儿。”
“嗯。”
“等我毕业,我们去冰岛结婚。”
她没说话,把他搂得更紧了。
张小凡把她放倒在地毯上,趴在她身上。绳子勒着两个人的身体,黑色的细绳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他把她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下面。那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两片肉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洞口,蹭了两下,湿滑的,慢慢往里进。她皱着眉,咬着嘴唇,他进到底,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开始动,很慢,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绳子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皮肤,红印子越来越深,她没喊疼,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又软又黏。他越动越快,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身子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他还在动,没停,她搂着他,在他耳边叫“主人”,一声一声的,软得像要化掉。他射在里面,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绳子勒进她的肉里,她没解开,就让他压着。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昏黄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地毯上。两个人光溜溜地抱着,身上缠着黑色的绳子,像两只被网缠在一起的鱼。
隔壁的房间里,一个身材健美瑜伽服健美女子被绳索勒住,垂挂在半空中。有些像日本的绳子艺术,让人的看起更加的凹凸有致。她听着隔壁男女的交合,小穴忍不住分泌液体。
(张茹正在做深蹲,杠铃压在肩上,双手握着横杆,腰背挺得笔直。她穿着灰色运动背心,领口不高不低,汗水把前胸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下面是黑色紧身训练裤,包裹着从腰到臀到腿的每一寸曲线。她蹲下去的时候,屁股上的肌肉绷紧,圆滚滚的,从裤子的边沿溢出来一截。她站起来,那两团肉跟着抬起来,晃了一下,又稳稳地固定在原位。她做了四组,每组十二个。做完把杠铃放回架上,拿毛巾擦脸上的汗。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人站在身后三米远的地方。)
“张老师,好巧啊。”
(她转过身,王小明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短裤,站在那,仰着脸看她,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在这儿?”
“健身啊。”
“你办卡了?”
“办了。昨天办的。”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昨天不是办过了吗?”
“那是隔壁那家的卡。这家是今天办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王小明,你到底想干嘛?”
“健身。顺便看看您。”
(她转过身,拿起哑铃,做二头弯举。他站在旁边,不靠近也不离开。她做了两组,放下哑铃,走到腿外展训练器前坐下。她把大腿抵在padded的挡板上,手扶着两侧的把手,腰背挺直。她用力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臀部的肉往两边挤,从训练裤的边缘溢出来。他站在旁边。)
“张老师。”
“嗯。”
“您今天的训练计划是什么?”
“练腿。”
“我帮您看动作?”
“不用。”
“不用。”
“那我帮您计数?”
“也不用。”
“那我帮您递水?”
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
“王小明,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能。”
(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两米外。她继续做训练。做完一组,拿起水杯喝水。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流,流过脖子,流进运动背心的领口。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张老师。”
“又怎么了?”
“您喝水的时候,很好看。”
(她放下水杯,站起来,拿起毛巾抽了他一下。毛巾是湿的,抽在胳膊上,啪的一声,不疼,但有点响。)
“王小明,你是不是欠揍?”
“我说真的。”
“你还说?”
(他闭嘴了,但嘴角还是翘着。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跑步机上,速度调到九,坡度二。她跑起来的时候,屁股上的肌肉一紧一松,圆滚滚的,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颤。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她跑了十分钟,停下来,拿毛巾擦汗。)
“张老师。”
“嗯。”
“您跑完步的样子,也好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一米七,一五八,她比他高出一截。他仰着脸,不怕她。)
“王小明,你再说一句,我让你期末不及格。”
“您不是我们系的老师。”
“我可以跟你们系主任说。”
“您跟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