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塔原镇上的街道上。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南北走向的主路,两边是典型的藏式民居。白墙加红色的窗框、屋檐,檐角还有彩色的幡布,少数民族风情特别浓郁。
雪从昨晚下半夜开始下的,路上和屋顶上已经结了一层冰,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响。
郑途替孟夏围好围巾,关切地问她:“冷不冷?”
孟夏把鼻子围住,身子打着哆嗦:“还好。”她看向郑途,“你冷不冷?”
郑途摇头:“不冷,跟你在一起我心暖暖的。”
孟夏取笑他:“你这土味情话也太土了。”
“我看到你开怀的笑,我是真的开心,我觉得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郑途一本正经地说。
孟夏看着前方的路面,问他:“这是不是我们第一次结伴看雪?”
郑途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答:“我们一起看过乞力马扎罗雪山。”
孟夏:“雪山的雪在山顶,没有落下来,感觉不一样。”
“我记得你以前很想去拉萨,说要去看八廓街、大昭寺和布达拉宫。我上一次飞拉萨,想起了你,特意从机场打车去看布达拉宫的夜景。”郑途说。
“上一次飞拉萨是什么时候?”孟夏扬起头问,笑眯眯,眉眼弯弯。
郑途忍不住低头吻她。那个乐观、坚韧富有爱惦的孟夏,好像回来了。
孟夏羞恼地将他推开:“在大街上呢,你收敛一点。”
郑途一本正经回答她的问题:“是在网上看到你的视频之后飞了一趟拉萨。”他下巴压在她的发顶上,“所以我们要去吗?”
孟夏深吸一口气:“在这儿待久了,感觉拉萨也没那么神秘有吸引力,不是非去不可。”
“那我们去成都也行,难得都休假,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路上留下他们的脚印。
到了藏民开的餐馆,孟夏要了酥油茶、糌粑和藏面,还要了一份水煮羊肉。风干牦牛肉她和郑途都吃不来。
天冷的缘故,郑途觉得热的酥油茶喝得顺口了,糌粑和藏面的口感有些糙,他吃得少。
吃到一半,他提起谢雷:“那个谢总只开咖啡馆吗?”
孟夏摇头:“我不清楚,没打听这些。不过他是个很热心的人,挣钱了也资助孤儿院的孩子。”
“他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有结婚?”郑途继续问。
孟夏把筷子放下,看着他,语气严肃:“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卦?”
“他喜欢你,你没感觉出来吗?”郑途索性也不遮掩了。
孟夏惊讶:“我没往那方面想。我情绪不稳定,顾及不了太多。”她的脸往前凑,打量郑途,“所以你吃醋了?”
郑途傲骄:“谈不上,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孟夏看穿他:“所以刚才也不是诚心要请他吃饭?”
郑途假笑:“他既然这么照顾你,总是要请他吃一顿饭的。”
“郑机长真虚伪。”孟夏奚落他。
吃完饭,两人再步行回酒店。
到了酒店,郑途去洗衣服,顺便把屋里的东西收拾整齐。他看到孟夏的药瓶,半个月的药量如今还剩一半。
他惊喜地问:“你现在能不靠药物控制情绪了?”
孟夏坐在桌子边看邮箱,回答道:“能不吃就不吃了。”
“看来这个地方确实很适合你。你在这里想待多久待多久,直到你觉得可以离开了再走。”郑途发自真心说,“你要是想开咖啡馆,钱我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