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对感情没有很深的执拗,像郑途那样,这一辈子非孟夏不娶,他无法感同身受,也做不到。
但他有自己的标准:不滥情,对每一段感情负责。
像当初岑清瑜那样,他们没有感情,可是她怀孕了,他愿意承担后果。跟她结婚也行,或者参与孩子的抚养也可以。
他不像郑途那样专情,可自诩比那些四处勾搭的人要正直多了。
与母亲闹得不愉快后,他带着孩子开车出去。
今天不是周末,秦昕本来要去幼儿园。但近期班上发烧的小朋友有点多,怕她被感染上,索性就不去了。
她坐在后排座位上,很开心地说:“爸爸今天能陪我,我真开心。”
秦磊问她:“想去哪里玩?”
四岁的小姑娘笑容灿烂:“爸爸带我到哪里我都很开心。”
秦磊感觉有点心酸,他陪孩子的时间真是太少了,弄得孩子对他的要求也很低。想起上一次余静怡因为孩子过生日的事情跟他吵架,于是他说:“我给你买大蛋糕好不好?”
以为孩子会高兴,没想到她问:“是鹏飞哥哥要过生日了吗?”
秦磊诧异:“不是的,是爸爸特意给你买的。”
“哦,太好了。”孩子重新笑起来。
秦磊觉得不对劲,问她:“昕昕,你怎么以为爸爸买蛋糕就是要给鹏飞哥哥?”
秦昕想了一下说:“奶奶经常说鹏飞哥哥过生日没有吃到爸爸买的蛋糕。鹏飞哥哥的爸爸为什么不给他买蛋糕呢?”
秦磊脑子里有一股无名火窜出来,脸色沉了沉。他克制着情绪对女儿说:“他不需要。”
他现在可以理解余静怡情绪的起伏不定。在他不知道的背后,不知道听了多少田桂梅的阴阳怪气。
家庭和性格原因,导致她在婚姻里有些自卑,不像孟夏那样自信洒脱。她很少去参与他的生活圈,有时候同事带家属聚会,她都不愿意去。
她独自消化许多负面情绪。但有无法完全消化的时候。
秦昕看得出来爸爸不高兴,眼神躲闪,两只手揪在一起,不敢接话。
秦磊通过后视镜看到她的这个表现,心里又有些刺痛。他问她:“昕昕是不是很怕爸爸?”
“奶奶要我听话,不然就不要我了。”秦昕的声音很小声,完全没有刚才的天真。
秦磊安抚她:“你是爸爸的宝贝,怎么会不要你呢?”
秦昕委屈:“奶奶就是这样说的。”
“不会的,爸爸永远爱你。”秦磊说。
他把车子开到商场的一个蛋糕店,给她买了一个四寸奶油蛋糕。
孩子已经把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开心地吃着蛋糕。
秦磊给孟夏打电话,那边很快接起。
“秦师兄?”隔着电波,他听到她有些意外的声音,“难得你给我打电话。”
“你忙吗?”他隔了三秒钟才问。
“有事?”她问着,夹杂着键盘的打字声,“可以聊聊的。你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估计不是一般的事儿。”
最后一句,她特意用儿话音说。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绕弯子了。静怡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关于我和她的事。”秦磊问完,看一眼在旁边吃蛋糕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