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在盘算着翻身,他也在算着日子
棋盘摆出来,他飞了一只象:“将军。”
郑公眼看是要输了,开口道:“棋风猛,路子野。士韩,你有些自负了。”
这是在说棋,也是在说人。
张士韩赢了这盘棋,但他并没有高兴的意思。
“郑公,我这几日不在外头,我想知道,陈逐月怎么样了?”
准确来说,他想知道,那个女人还活着没有,盘算着她还有多少日子可活。
郑公掀了眼皮,慢悠悠收着棋子:“魏公亲自出手,勒令全国顶尖药物研究室,全力救治陈逐月。你猜,结果会如何?”
张士韩笑了起来,眼底有着疯狂,也更有着偏执:“我就是死,也要拉一个人去陪葬。凭什么,他赵林野处处都压我一头?我不甘心。如果临死之前,能把陈逐月带走去阴曹地府陪着我,这何尝不是一种弥补遗憾的方法?”
棋子收入棋盒。
外方内圆,极是工整。
郑公看了眼棋盒,又看向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离开。
地下室的房门关上了,除了没有上锁,没有人看守,这里跟着牢笼差不多。
不见阳光,没有自由,他如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难道就是他逃出来越狱之后,想要过的日子吗?
就在昨天,他还让人放出消息,说已经偷渡到了国外……也不知道督察司那帮蠢货,会不会真的跑去抓人。
呵!
让他们抓吧,白费工!
想到这里,张士韩忍不住又笑了,喃喃道:“陈逐月,别怪我心狠,实在是……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上路,只能拉你一起了。”
郑公出去之后,叫了管家进去:“给督察司打电话,就说张士韩在我这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已经暂时安抚好他。跟赵林峰说,这个功,我让给他。”
管家修炼有成,不惊不慌,脸上没有半分惊色,低头道:“是,先生,我这就去办!”
外人称郑公,他们称先生。
赵林峰接到电话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他抬头看向刚好又进门的罗督察:“郑公馆打电话过来,人在他们那边。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罗督察愣了一下:“还没有落实好。”
赵林峰点头:“行,你带上几个人,跟我走一趟。”
顿了顿,又吩咐,“带上枪。”
张士韩是个危险人物,他不得不防。
“必要时,可以击毙。”
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击毙?
反抗,或者逃跑,或者对执法人员做出伤害行为时,可以击毙。
“是,赵司,我马上去安排!”
“此事,你知我知,不要走漏风声。”
以免张士韩再逃脱,赵林峰叮嘱得很仔细,罗督察出了一身冷汗:还好他现在弃暗投明了,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半小时后,督察司人员,到达郑公馆。
管家迎出来:“赵司,人就在公馆下面的暗室中。”
又不动声色补一句,“为了稳住他,我们家先生费了点力气,赵司当心中有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