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少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人生居然这么悲催。
老大拿他挡枪眼,兄弟睡他媳妇。
非但如此,老大还要杀他灭口。
他的人生,堪称现实版“悲惨世界”。
当雷管和白洁正在运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很不合时宜地传来。
“咚咚咚”
雷管吓了一跳,赶忙跳下床。
但转念一想,又松了口气。
嫖少挨了两喷子,怎么可能回家?不死就算是万幸了。
“谁敲门呢?”雷管一脸困惑的看向白洁。
白洁摇头,躺在床上用毛巾被盖着胸脯,口中说:“我哪儿知道。”
“那你赶紧去开门看看啊。”雷管催促道,毕竟俩人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
“瞧把你吓得,没点出息。”白洁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雷管身材好活好,她才不会让其白嫖呢。
白洁穿着真丝睡衣扭着屁股就去开门了。
门开,看到站在门前的男子之后,她人就愣住了。
“你……你这么来了?”
紧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不是想你了嘛,怎么了?不愿意我来啊?你个骚娘们儿。”
来的不是别人,却正是大坪山赌场的老大老魁。
老魁这人和孟德君有相同的爱好。
那就是喜欢少妇。
如果是怀过孕生过孩子的,那就更好了。
自从和王屹川的老婆白玉莲分手之后,老魁就和白洁勾搭在了一起。
嫖少在外面嫖得飞起,他则是来家里嫖人家老婆。
白洁对老魁说不上喜欢。
他只是喜欢背着自家老公和外人乱搞的那种刺激感。
何况老魁出手阔绰,每次都给她个万把块。
于是乎俩人就搞到了一起。
白洁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刚和雷管碰撞完,老魁又来了,这一会俩人见面,得多他妈尴尬啊?
而且她平日里在老魁面前装的那叫一个文静软弱,说除了老魁和老公嫖少,没有男人碰过她。
“洗个澡,开干。”老魁搂住白洁,打算去洗个鸳鸯浴。
白洁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在思考着对策。
很快,她就有了想法,让老魁先去洗澡。
老魁没多想,直奔卫生间。
白洁则是趁着机会进了卧室,通知雷管赶紧走人。
雷管小脾气上来了,问是谁,说他听到男人的声音了。
毕竟和白洁有过肢体上碰撞、肉体上的缠绵,他早就下意识的把白洁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有老公的,而且人家的老公还是他的好兄弟。
“别管了,赶紧走。”白洁催促道。
“走?走个鸡毛啊。”雷管眼睛一瞪,骂道,“白洁,你他妈居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乱搞?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我操他妈的。”说着就要出去和来人干一架。
白洁一把抓住他,低声道:“我他妈又不是你老婆,我和谁搞,用的着你管吗?”
雷管瞪眼叫道:“你他妈是我兄弟的媳妇,我能不管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气笑了。
白洁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说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兄弟媳妇,睡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良心呢?
“外面那人你惹不起,赶紧走,别让看见,晚点我再联系你。”白洁推了他一把。
她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把雷管的好胜心激起来了。
“我惹不起?我去你妈的,新海还有我雷管惹不起的人?”
雷管的倔脾气上来了,拎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冲了出去。
到了客厅,听到卫生间有响动,料定人在里面,二话不说气势冲冲地就奔了过去。
到了门前,抬脚将门踹开。
然后就看到赤身裸体站在喷头下方的老魁。
老魁也是吓了一激灵,定睛看去。
四目相对,双方都认出了彼此。新海地界就这么大,都是在道上混的,彼此也都熟络。而且雷管动不动还会去大坪山赌两把。
“雷管?”
“魁……魁爷?”
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你怎么在这儿?”
俩人异口同声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