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搞得王屹川不明所以,一脸懵的说道:
“博达,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季博达笑道,“他有所求,难道不值得高兴?怕就怕他是个当代海瑞,什么都不要,这才是最麻烦的。”
“不就是几千万的斗彩鸡缸杯,送他,多大点事。”
“只要他把这事给办成,那就是数十亿的利润,何乐而不为?”
王屹川摊手,说:“重点是咱没门路啊,去哪儿给他搞?”
季博达哼了一声,道:“这个世界没有钱打不开的门路,我让秀才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斗彩鸡缸杯。几千万,你我各处一半,没问题吧?”
他话音还未落,秀才就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季博啸。
季博啸怒气冲冲地迈着大步走了过来,开口就是一句。
“哥,我看到绑我那俩孙子了。”
嗯?季博达和王屹川齐齐一愣。
“在哪儿?”
季博啸眼神凌厉,恨恨地说道:“我就说这事是韩斌干的,你们还不信,操他妈的,今天上午我看到那俩家伙跟在韩斌身边上了车,我亲眼所见,哦对了,秀才也看到了,不信你问他。”
季博达看向秀才,秀才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季博达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对弟弟季博啸道:“确定没错?”
季博啸一横眉,叫道:“化成灰我都认识。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上次敢绑我,下次就敢绑你,咱和他干吧。”
季博达低眉沉思,半晌之后,开了口:“先别急,把事情搞清楚再说,韩斌不会这么蠢,明知道你看到了绑匪的样子,还让人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边,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还有啥猫腻啊?”季博啸不同意大哥的看法,“要我说,他就是觉得风声过去了……”
季博达考虑了一下,说:“陈天宝不是和他关系很好,你联系陈天宝,让他和韩斌说一声,就说我想请他吃饭,让他来这里一趟。记得,千万别提绑匪的事,等他到了这里,问清楚再说。”
季博达现在不是很愿意掺和江湖上的事。
他得到了消息,上头的督导组好像要来省城和新海,目的就是来扫黑除恶的。
这个节骨眼不宜闹出事来,否则成了眼中钉,那就麻烦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把新城那块地搞定。
赚钱才是目的,打打杀杀只是手段而已。
他将利弊对弟弟季博啸说了。
季博啸听得似懂非懂,见大哥神色严肃索性也就没在坚持,说他马上联系陈天宝,然后人就走了。
接着季博达吩咐秀才和王屹川分两头去找“斗彩鸡缸杯”的卖家,尽快搞定刘主任这件事,然后他孤身一人就开车出去了。
另外一边。
市刑侦大队长周辉因老乞丐的死还有嫖少被枪击的事情去找了表弟周东山。
本来他只是去咨询情况的,并未将周东山当做嫌疑人,但谁知道到了矿山上,一打听才知道,表弟周东山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那边出了事,你这边直接不知所踪,周辉严重怀疑表弟是畏罪潜逃了,这让他更加怀疑老乞丐的死和表弟有关。
回了警局之后,立马召开了会议,会议上新海公安局的领导班子一致认为案件的突破点得从周东山这里入手,当即下了命令,立即对其展开追捕。
周东山去了哪儿?
他跑了。
跑去了省城,投奔二哥曹启强去了。
他跑并不是因为老乞丐的死,毕竟老乞丐不是他杀的,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进了警局警方也拿他没辙。
他之所以跑路,实则是因为嫖少没死。
嫖少知道他太多脏事了,他用嫖少挡了枪,等醒过来肯定会把他给卖了,到时候警方不可能放过他。
他觉得再不跑,等嫖少醒了,他再想跑就没机会了。
曹启强见了周东山之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指着其脑门骂道:
“老三,你是不是蠢,谁让你跑的,你他妈这么一跑,不就做实了你有问题?你是不是蠢啊?”
曹启强头都大了,蝎子和蜈蚣回来之后,就把杀了老乞丐的事对他说了。
他当即安排了蝎子和蜈蚣跑路,出去避避风头。
刚想联系三弟周东山问问新海那边的情况,谁知道人就跑他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