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回去之后,并未和陈朵说盘下档口一事。
想着等过几天陈朵生日,再将这件事告知,当做生日礼物相送,也算是圆了陈朵的一个梦想。
不过盘下档口需要六万块,去哪里弄六万块?于八爷那边还欠着十万块没着落呢。
思前想后,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大坪山。
想着凭他一双铁拳,赚上一笔问题不大。
“阿朵,这是王老板他们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一万两千块,拿着。”
韩斌掏出钱,塞到陈朵手中。
陈朵神色一滞,讶异道:“斌哥,这……”
“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你该得的。”韩斌笑道,“哦对了,晚上我就不回来吃饭了,大鹏哥还在下面等着,我就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工作的事不着急。”
丢下这句话他人就走了。
在楼下等待韩斌的贾大鹏靠在奔驰车身吞云吐雾。
这辆奔驰车并不是他的,而是老板宋饮霜的,只不过他平日里兼职司机,所以经常开着。
见韩斌下了楼,贾大鹏叼着烟迎了上去,口中说道:
“阿斌,走吧,我带你去见霜姐。”
“嗯。”
俩人上了车,直奔“春不晚”而去。
不过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春不晚外的停车场。
停了车,俩人有说有笑朝里走去。
临到门前,却见一辆加长林肯车停在那里,车旁边还站着四五个身穿黑色衬衫的壮汉,各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社会人。
见到贾大鹏之后,这几个人斜瞅了一眼,没当回事,继续聚在门口抽烟聊天。
贾大鹏撇了一眼,转头对韩斌说:
“阿斌,走,先进去。”
“大鹏哥,他们什么人?”韩斌随口问了一句。
“小秦淮王屹川的人。”贾大鹏眉头紧皱,显然有些心神不宁。
小秦淮王屹川?
出狱之后,韩斌不只一次听人提起“小秦淮”。
知晓那是新海最大最豪华的娱乐场所,名气很大,响彻新海,即便是周边的几个城市都有人慕名而来。
心下好奇,小秦淮的人为啥来春不晚。
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一身穿保安服的男子,见到贾大鹏,眼神慌乱,神色局促地说道:
“大鹏哥,黑手来了。”
“他来做什么?”贾大鹏道。
“还能干啥?来抢人呗,他们看上了晚渔,找霜姐要人呢。”朝办公室所在方位怒了努嘴。
“欺人太甚。”贾大鹏从牙缝出挤出这四个字。
做夜总会生意什么最重要?
除了美女,还是美女!
有钱人去夜总会玩,可不是为了唱歌吃果盘的,人家是奔着美女来的。
一个夜总会生意能不能火,靠的就是头牌花魁撑场面。
晚渔就是春不晚的头牌花魁。
此女端庄大气,身姿匀称,高挑利落。
桃花眼自带一股妖媚,薄唇微微一抿含羞带怯,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欲罢不能,堪称女人中的极品女人。
非但如此,还有着一对傲人的硕果和两瓣让人欲罢不能的蜜桃臀,平日里穿衣打扮,又是以性感妖娆为主,当真是魅人心魄。
事业线沟渠深邃,蜜桃圆润饱满,作为春不晚的花魁,她每个月都能给场子里带来不菲的收入。
她若是不在,春不晚的生意必然大打折扣。
这里面的门道,韩斌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略微这么一思索,就推断出个大概。
想着必然是小秦淮看上了晚渔,来这边抢人了。
贾大鹏虎目圆瞪,怒火熊燃,压着怒火沉声道:“走。”
说着朝办公室方向走去,韩斌则是紧随其后。
办公室内。
王屹川座下头号骨干份子绰号黑手的男子正在给宋饮霜施压。
他人生的人高马大,足有一米九之高,两百多斤重。
胳膊粗壮如椽,肱二头肌鼓起,几乎快将背心撑破。
往那里一站,活像一堵城墙。
黑手一手插兜,一手掐着华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宋老板,这姑娘是川总点名要的。川总的话在新海有多大分量,你是知道的。”
说着将一口袋钱拍在桌上。
“这是十万块钱,你拿着,人我今天就带走。以后那姑娘就是我们小秦淮的人了。”
宋饮霜坐在老板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翠绿色的珠子,脸色铁青,一不发。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小秦淮第二次明目张胆的抢她的人了。
上一个被抢走之后,她春不晚的生意一落千丈。
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又来抢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宋饮霜虽生气,但并未表现在脸上,她很清楚,无能者的愤怒是最无用的。
这个社会,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