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饮霜兀自沉思。
诚如贾大鹏所。
她的春不晚和小秦淮做的都是夜总会生意。
所谓同行是冤家。
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小秦淮的老板王屹川暂时没打压她,表面上显得风平浪静和和气气。
但日后生意做大,有了利益冲突,闹出矛盾只是时间问题。
她是外来龙,王霖是地头蛇。
无论是势力、财富都远远不及。
真打起来,她必然不是对手。
为了应对将来的危机,她急需扩充势力。
而韩斌和霍元飞这种新晋的热血年轻,正是她所需要的。
思忖良久,宋饮霜有了决定,目光微微一凛,淡淡道:
“不急,先静观其变吧,他若是能够跨过赵东来这道坎,就说明他是人中龙凤。”
“若是赵东来这道坎都过不去,更别提和王屹川斗了,即便我们拉拢他,也没什么意义。”
“好,知道了霜姐。”贾大鹏点头。
宋饮霜想了想,急需说道:“他当年入狱是因为打了李家老三?”
贾大鹏道:“嗯。”
宋饮霜扶着额头,无奈一笑,道:“他倒是有种,连李家人都敢碰。好了,大鹏,你去忙吧,有什么进展再来告诉我。”
“好,霜姐,那我就先去了。”贾大鹏退出办公室。
……
……
怕赵东来补刀,韩斌在医院守着陈天宝。
期间陈朵来了好几个电话询问情况。
问韩斌昨晚为什么没回家,去了哪里,语中都是关心和担忧。
陈天宝叮嘱不能将自己被枪击的事情告诉妹妹陈朵,韩斌只能随便编排了个理由敷衍了过去。
没过多久,安洁就来了。
见到男朋友陈天宝的惨状,扑在床头嗷嗷大哭。
哭的累了,调转矛头直指韩斌,扯开嗓门叫道:
“韩斌,你个丧门星。没你在,我家天宝好好的,你一出现,天宝就伤成这样,你个劳改犯出来之后不好好回老家种地,在这里折腾个什么,呜呜呜……”
这些话听在韩斌耳中,那叫一个扎心。
他本就是一点就炸的脾气,若是换做其他人对他如此谩骂指责,早就动手了。
但毕竟这女人是好兄弟天宝的女人。
天宝受伤也的确是因为他。
只能将火气往肚子里咽。
“安洁,你给我住嘴,我受伤和阿斌无关。”陈天宝大怒道,想必是太过激动,牵动了伤口,使得他连连“咳嗽”了几声。
安洁见状,赶忙扑过去关心道:“天宝,天宝……你没事吧,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躺下。”
趁此间隙,陈天宝不断对韩斌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韩斌心领神会,微微点头,人便出了病房。
思前想后,给霍元飞去了一通电话。
没过多久,霍元飞驱车就赶了过来。
韩斌打开车门,跳上副驾,张口就是一句。
“找到赵东来的下落了么?”
“没,这孙子躲起来了。”霍元飞摇头,丢了根红塔山过去,“新海地方不小,他要诚心躲起来,我们还真不好找他。”
韩斌接过红塔山点燃,深吸了一口,随着烟雾在眼帘缓缓飘散,他心底有了想法。
“既然他躲着不出来,那我们就给他来个引蛇出洞好了。”
“引蛇出洞?”霍元飞一脸懵逼。
韩斌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你找人在道上方放出风去,就说我要做了他。”
霍元飞瞬间惊掉了下巴,瞠目结舌地说道:“阿斌,你……你真要做了他?”
韩斌斜瞅了他一眼,笑道:“杀人得偿命,我哪会那么蠢?”
“那……那你刚刚那句话啥意思?”霍元飞依旧一脸懵。
韩斌解释道:“你想啊,这句话要是听到他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霍元飞细细琢磨了一番,眼睛一亮,脱口道:“他肯定要跑。”
“对,他肯定会跑。”韩斌说,“他跑路的话,总不能空手跑吧?肯定会带着现金跑路。”
“操,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阿斌,你这脑瓜子转的是真快啊。”霍元飞拍案叫绝,接着他似乎想起什么,“不对劲啊,他要是不相信你敢做了他,他就不会跑,那这计划不是行不通了?”
韩斌淡淡:“放心,他肯定会相信的。”
霍元飞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