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周边城市的,而且新海和省城天都的治安最乱,在整个汉江省都是出了名的。
那些江湖人士的大名,柳喻楼也都是听说过的。
这才过去多久,就死了好几个,他能不吃惊么?
他忽然想起一句台词来。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毒蛇和老乞丐、司机、千手白他们都还了,以后会不会轮到我呢?他不敢想下去了,想着赶紧做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
“东山,我听说前阵子有人打你黑枪,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敢对你动手?”柳喻楼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件事。他做事,向来稳妥,在来之前,就找人打听了新海最近道上的一些事。
周东山抽了一口烟,淡淡道:“别说了,最近点背,被一个新崛起的小混混给我搞得焦头烂额。他妈的,想起来就生气。”
柳喻楼道:“你说的是那个协助警方破获了712特大抢劫案的韩斌?”
“不是他还能是谁?”周东山道,心想你都他妈知道还问我,没话找话啊?
柳喻楼道:“是他开枪打的你?”
周东山矢口否认,急声说:“什么打的我?和我没关系啊,他打的是我兄弟嫖少,现在我兄弟还在医院躺着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去局子都跑了三趟了。”
“我和韩斌是有仇,但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都是道上混的,打打杀杀不是很正常。”
柳喻楼暗暗觉得好笑,看破不说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了,时间也不早了,该说正题了。
于是将于八爷、季博达和王屹川,都找他买“斗彩鸡缸杯”的事对周东山说了。
周东山听了这话,脸色当即就变了,不悦道:“柳爷,你可不地道,明明我先给你打的电话,你还去找其他卖家,咱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我没亏待过你吧?”
柳喻楼早料到周东山会这么说,他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开口道:
“东山,咱是有交情,但交情是交情,买卖是买卖。而且再说了,先联系我的是川总和八爷,你是最后一个联系我的,我能来见你,那就是看在我们有交情的份上,不然我直接就卖他们了。”
周东山也不想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那你想咋办?”
柳喻楼将他要搞拍卖的事儿对周东山说了出来。
周东山不是傻子,瞬间就猜到柳喻楼这是打算让他们三家争破脑袋,他好血赚一笔。
“柳爷,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周东山冷笑。
“我这也是为了赚钱,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好赌,先前积攒那些家业,都他妈给输了进去。”柳喻楼叹道。
周东山讥讽道:“赚钱可以,但柳爷你这吃相着实有点寒碜了。”
“操,你他妈怎么和柳爷说话呢?”张飞不满意了,张口就骂。
周东山斜睨了他一眼,对柳喻楼道:“柳爷,这谁啊?大人说话,小孩还插上嘴了?”
“我弄死你信不信。”张飞虎目一瞪,就把匕首掏了出来。
周东山的小弟们见状,也是拔出匕首,针锋相对。
“哪儿来的狗,来我们这儿撒野?”
“拿个破匕首吓唬谁呢?把刀放下,不然捅了你。”
“知道这什么的么?不是你们翻江,这他妈是新海,是虎你的盘着,是龙的卧着,操。”
眼看双方要打起来,柳喻楼赶忙劝道:“德华,把刀子收了,我和周老板是朋友,别没大没小的。”
张飞瞪了周东山一眼,依依不舍地把刀子收了。
“柳爷,您刚才叫您这位兄弟什么?我没听错吧?德华?”周东山问。
“对啊,就叫德华。”柳喻楼回道。
“他不会姓刘吧?”
“没错,就是姓刘。”
“哈哈哈,卧槽,四大天王啊。”周东山调侃不断。
张飞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说你他妈继续笑,等有机会,老子非得擅了你。
“柳爷,你给我交个底吧,那杯子你打算多少出手?你尽管开口,我的钱不够,我二哥那里有的是,拍卖的话我感觉就没必要了。”周东山说。
他的确不想搞拍卖,一旦拍卖,那价钱可就没上限了,于八爷还好说,手里的资金恐怕还不如自己。
但季博达和王屹川那边就不一样了,光是一个大德集团的现金流他都比不起,再加上一个小秦淮,就算二哥曹启强来都得掂量掂量,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去找大哥了。
但大哥那边交代,非必要别去打扰,他也不敢轻易联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