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不跑,就得进局子啊。嫖少挨了枪子,他出来肯定把我撂了,我必须跑啊。”周东山一脸的委屈。
“你他妈跑我这儿来,被人发现怎么办?”曹启强瞪眼叫道。
“放心,没人看到,我是偷偷来的。”周东山说,“绝对没人看到。”
曹启强彻底无语了,摸着额头,说道:“你想怎么办?”
周东山哭丧着脸,说:“我来就是想问你怎么办的啊,让你给你出个主意。”
曹启强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说道:“你现在立马回去,去自首。”
“自……自首?”周东山一脸的不可置信。
“对,自首。”曹启强说,“到了警局,你就把锅往嫖少身上甩,就说他被枪击,你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他惹了人,被报复了。警方没证据,拿你没办法。”
周东山瞪大眼睛,说:“但嫖少没死啊,他醒来肯定把我给撂了,你是知道的,前几年我矿山上死了人,而且还不是一个,那可是七条人命……”
曹启强冷笑一声,眼神一寒,杀机浓郁,沉声说:“这个简单,让嫖少彻底死了不就行了?这叫做死无对证,他想做污点证人,那就把他弄死就完事了。”
周东山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
但前提是嫖少病房附近都有警方的人看守,不好动手。
他将这个对二哥曹启强说了。
曹启强完全没当回事,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世界没有钱办不成的事,办不成,只能说明钱给得不够多。我这边认识一个顶尖杀手,你掏钱,我让他去给你办了。”
周东山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好兄弟嫖少不死,他睡不好觉。
“你先回去,到了警局,就按照我说的那样办,把嘴捂严实点,不该说的,一句话都别说。”曹启强嘱咐道,“嫖少那里交给我处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好,我知道。”周东山点头,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稳,问道,“哦对了,二哥。你说是谁要杀我?”
曹启强道:“你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你说是韩斌?”周东山说。
“除了他还能有谁?”曹启强冷笑,“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当街开枪杀人,玩得挺大啊,我先前倒是小瞧了他。”
周东山想了想,一咬牙,叫道:“不然我进了局子,直接把他给捅出来算了,就说他派的杀手要杀我。让他去蹲大牢算了。”
曹启强赶忙制止,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把他捅出来,警方要是问你,他为什么派人杀你,你该怎么回答?说你是替我兄弟王越报仇,才和他结了仇?”
“警方顺藤摸瓜,将这一系列事定性为涉黑组织之间的相互仇杀,我们都他妈得进去。”
周东山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
但在二哥曹启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生瓜蛋子,智商完全不够用了。
“二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嫖少的事,你可千万给我办妥当了,需要多少钱,尽管和我说。”周东山站起身,做离开的打算。
“嗯。”曹启强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来,“老三,等一下。”
“怎么了二哥?”周东山回过头。
“你是不是认识柳喻楼?”曹启强道。
“对啊,认识啊,怎么了?”周东山说。
“我听说他手里有个斗彩鸡缸杯,你去问问他,卖不卖,大哥要买。”曹启强说。
周东山好奇不已,又坐了下来,说:“大哥买那东西干啥?收藏啊?他家里不是一堆古董呢。”
曹启强低声道:“最近生意不景气,大哥打算进军房地产行业,你们新海新城区不是马上要拍地皮嘛,大哥打算把那块地皮拿下来,开发成商住两用的社区。”
“那块地皮大哥势在必得,只要拿下来,一年几十亿的利润,躺着都能赚钱。”
周东山听得一头雾水,说:“等等……搞房地产和古董有啥关系啊?我有点懵。再说了,大哥那么有钱,论财富,谁能和他争?而且还有我们俩兄弟呢,放眼整个新海和省城,谁能从我们三兄弟嘴里抢蛋糕?”
曹启强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那块蛋糕,好多人都盯着呢,不说你们新海当地的老牌房地产商大德集团,就连省城的李家和白家也都虎视眈眈,都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我们想要从这些人中脱颖而出,拿下那块地皮,光用钱砸是不行的,必须得有点特殊的手段。”
周东山凝眉道:“特殊的手段?”
曹启强颔首点头,说:“只要你们新海新城区开发办的刘主任松口,那块地就有了。大哥那边和刘主任接触了,这家伙开口要一个斗彩鸡缸杯,这事只要办成,那块地就是我们的了。”
周东山懂了,拍着胸脯保证道:“我马上联系柳喻楼,我开口,他不至于不给面子。”
“你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现在马上回去,警方问起,你就说出去谈生意了,千万别提跑路的事儿。”曹启强嘱咐道。
“知道,我又不傻。”周东山说完人就离开,开车直奔新海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