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东来很上道,韩斌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赵哥啊,偷盗的营生以后别干了啊,让你那些小弟找点正经工作。”
赵东来很听劝,但凡有其他赚钱的营生,他也不想一直干偷盗了。
说改天就让小弟们改邪归正,干点正经工作,不过话回来,不去偷车,他那二手车市场的货源去哪儿找?
韩斌说这个简单,咱新海周边有五六个城市,县城县级市都有,你把人派出去,挨个地方开设二手车收购公司,低价购入,然后把车弄到新海这边来卖,货源不就有了?
赵东来双手一摊,说:“重点是我没钱把摊子铺那么大啊。”
韩斌笑了笑,说:“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入股。”
赵东来一听韩斌要入股,当即表示同意。他只知道韩斌手中有从老魁那里赢来的几百万,却是不知道千手白那几千万毒资还有金条都在韩斌手里。
韩斌这边和众兄弟觥筹交错,把酒欢,周东山那边却是倒了血霉。
被当众扯掉一个耳朵,身体受到摧残不说,面子也丢到了姥姥家。
他拿着半块耳朵去了医院,到了那边把耳朵丢给主治医师,让赶紧给他接上。
那医生看了一眼,说接不了,这耳朵已经坏死了。
周东山气的破口大骂,嫖少和雷管更是掏出刀子要捅人家。
那医生吓得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我叫周东山,听说过我吧?你他妈敢报警,我出来杀你全家。”周东山怒道。
医生听了这名字,当即吓得差点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这耳朵的确接不上了,不过可以弄个假耳朵,但模具得从棒子国那里运过来,他马上联系,当务之急,先给你巴扎一下,把伤口处理好。
医生给周东山把耳朵的伤口处理了一番。
周东山耳朵上缠着绷带,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本来是打算给二哥曹启强去个电话,但看天色太晚,也就没好意思打扰。打算明天再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二哥曹启强,问问要怎么办。
上了车之后,周东山破口大骂。
“操他妈的,韩斌,赵东来,你们几个狗逼,不弄死你们,老子跟你们姓。”
嫖少和雷管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在新海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季博达和王屹川多少都得给他们面子。
谁知道居然被韩斌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把他们的面子给摁在地上摩擦蹂躏,而且还当众伤了大哥。
这个仇不报,他们还在新海混个屁,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蝎子和蜈蚣人呢?”周东山忽然发现蝎子和蜈蚣人都不见了,“操他妈的,今晚闹这么大,他俩人都不见了?”
“大哥,他们好像回去了。”嫖少说。
“回去了?回去哪儿了?”周东山问。
“还能回哪儿,回省城了呗。”雷管冷笑,“这俩狗逼,我还以为他们是个人物呢,估计是看毒蛇死了,人吓尿了跑路了。”
“他妈个巴子的,怂包软蛋。”
周东山打开窗户,朝外面吐了一口浓痰,这一口浓痰,不偏不倚正吐在路过的一辆摩托车人的身上。
摩托车上有俩人,都戴着头盔,飞速奔驰和他的宝马车齐头并进,被吐了一口浓痰之后,对着他就破口大骂道:
“操你妈的,往哪儿吐呢?眼珠子瞎啊。”
“我操你妈的,你跟谁说话呢?”周东山回嘴骂道,今晚吃了憋,他正在气头上,正愁无处发泄呢,这就有人来触霉头,他打算拿这俩人出出气。
“老子跟你说话呢,有种停车,你下来,老子弄死你。”摩托车上的人也不是善茬,针锋相对。
“诶哟卧槽,你他妈是找死。”周东山气的浓眉倒竖,吩咐驾驶位上的雷管,“雷管,给我撞,撞死他们。”
雷管急打反向盘,直奔摩托车而去,好在车速并不快,只是擦到,并未造成实质伤害,但依旧将摩托车给撞翻在地。
将宝马车横在摩托车前,周东山带着嫖少和雷管,三人拎着砍刀就冲了过去,准备先砍一顿泄泄火。
“操你妈的,孙子,你不牛逼吗,我今天弄死……”
他这话音还没落,人就傻眼了。
摩托车上那倒地的二人手中拿着两杆锯断了枪管的猎枪,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千钧一发之际,周东山果断将好兄弟嫖少护在身前。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子弹全部打在嫖少胸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