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将昨晚丢钱的事说了。
“他妈的,那俩个混蛋,我必须他们找出来。”
韩斌恨恨道,想起昨天被人当傻逼把钱给顺跑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里面有多少钱?”陈天宝问。
韩斌摇头,说:“我没打开,不过应该少不了,给少了,唐靖远也拿不出手。”
陈天宝呢喃道:“一整个黑色手提箱,那不得上百万了?”
韩斌道:“差不多。”
“明天去出租车公司找他们,操他妈的,找到人,我非得削死他。”陈天宝骂道。
三人决定,明天就去出租车公司找人。
……
……
新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工头,季博达和季博啸兄弟俩有点懵。
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工头这么狼狈。
昨晚出了车祸,工头被路过的人送进医院。
还好没生命危险,但因头部遭受重创,躺了一天才醒过来。
“看清楚是谁干的吗?”季博达问。
工头摇头,说:“没看清楚,当时我在捡手机,那车直接撞过来了。”
他声音虚弱,心底别提多恨了。
他当了一辈子的鹰,却没想到让麻雀给啄了眼。
打扮的文质彬彬的秀才在一旁接口道:
“大哥,现场有一辆出租车,车丢在那里,人跑了。”
季博达思忖了半晌,说:“秀才,你明天去出租车公司,看看那车主是谁,把人找出来。”
“行,我明天就去办。”秀才点头。
“行了,你们都出去,我有点事和工头说。”季博达挥了挥手。
“哥,我也要出去啊?”季博啸小声问,不过在看到大哥季博达的眼神之后,他就懂了,灰溜溜地出了门。
到了门口,他问秀才:“秀才,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我那奔驰还没找到?”
秀才摇头,说:“没消息。”
季博啸皱眉道:“那俩个孙子也没消息呗?”
秀才实诚道:“应该是躲起来了吧。”
季博啸不满道:“那你还能干点啥不?这都多少天了,这点事都办不好。”
秀才倒也不生气,淡淡道:“博啸,新海虽然不大,但也不小,找俩个人,犹如大海捞针,而且他们也知道得罪了你,肯定是藏起来了。”
“不然这样,你去报警好了,让警察帮你去找?”
季博啸白了他一眼,伸手道:“把车借我开开。”
秀才丢过一车钥匙,季博啸接过转头就走。
自从白玉莲死后,他好几天都没缓过劲来。
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白玉莲临死之前的画面。
这使得他这几天都没睡好觉。
“我不能再这样去,我要振作,我要坚强,不就是一个女人。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我季博啸活好人帅,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季博啸这样安慰自己。
他开着车,直奔城西绿水湖的小秦淮而去。
他知道,那里一定有女人能够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如果一个抚慰不了,那就多点几个。
病房内。
季博达凑到工头耳边,低声道:“警方那边我托人打探了,他们正在调查司机的死,这件事闹的不小,段景明震怒了。保险起见,明天我让张达带你离开医院,送你去省城,你去那边先躲一阵子。”
工头点头了点头,道:“嗯,那就这样吧。”顿了一顿,问,“为什么非要做掉司机?”
季博达平静道:“我也是受人所托。”
“谁?”工头问。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我欠那个人的,就算是还他人情了。”季博达说。
工头不再多问,他知道就算追问下去,季博达也不会说的。
“确定当时没有人看到你脸吧?”季博达怕不稳妥,又问了一遍。
“没人。”工头说,“不过我在下楼梯的时候,撞上了一个女警察。她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当时戴着口罩帽子。”
“嗯。”季博达颔首点头,“好好休息,去省城好好玩一阵子,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季总,谢了。”工头说,“放心,就算我有哪一天真被抓了,你也不会把你供出来。”
“别说这种话,我们是兄弟。”季博达淡淡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