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来了!!!路姐这个眼神,我隔着屏幕都起鸡皮疙瘩,我赌一包辣条,路姐要截司宴礼写给别人的信!!!
不是,司宴礼那个人间制冷机,除了路皎星他还会写给谁???我不信!!!
纪南洲吧?他每次都写得肉麻兮兮的,路姐截他的信最有看头哈哈哈哈
路皎星抬眸,声音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魅惑,“司宴礼的。”
路皎星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框,目光落在司宴礼的信封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就他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路小姐,您确定吗?司总的信是写给您本人的。”
路皎星抬眸,嘴角勾了勾:“写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
??????截胡自己的信???路姐这是什么操作???
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她不是要截胡别人写给司宴礼的信,她是要截胡司宴礼写给她的信,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前者是查岗,后者是……催更?笑死,司宴礼写信的速度跟不上她看信的速度
同一时刻,走廊另一端的套房里。
司宴礼坐在书桌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和喉结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和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封刚拆开的信。
他的左腿搁在脚踏上,脚踝的绷带雪白如新,绷带已经换过了,雪白的纱布裹着线条分明的小腿,是路皎星傍晚蹲在他面前,一圈一圈亲手缠上去的。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却格外好看。
行云流水,撇捺之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张扬,如同路皎星本人。
“司总,脚伤好些了吗?明天飞a国,记得别逞强,另外,你母亲那边……我已经订好了餐厅,等节目录完,我亲自下厨。”
他把信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拿出手机,对着信封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母亲。
母亲:是皎星写的?字真好看。你们今天怎么样了?
司宴礼:嗯。
母亲:???就一个嗯?儿子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她主动给你写信,你就没点别的感觉?
司宴礼看着屏幕,指尖悬了很久,最终只打了三个字。
司宴礼:很开心。
他锁了屏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
……
翌日清晨。
南城国际机场,公务机航站楼。
这座航站楼与普通候机楼隔着一整条跑道,专为私人飞机和公务机服务。
大厅里的人很少,偶有几位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匆匆走过,手里拎着皮革公文包。
路皎星从贵宾通道走出来的时候,航站楼里零星的几个人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斜纹软呢套装,短裙刚好落在膝上三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面上镶着细碎的亮片,一闪一闪的。
长发被随意地拢到一侧,露出一整片纤美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宝格丽蛇形耳环。
她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位助理,再往后才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