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几个工作人员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黑曜是三年前被俱乐部以八千万的天价从欧洲拍回来的,原来……它竟然是路皎星的马?
卧槽,八千万的马说寄养就寄养?路姐你到底是什么家底啊!!!
怪不得黑曜这么听她的话!原来人家是正主啊!叶知夏脸都被打肿了哈哈哈哈
我就说路姐不简单!这哪里是普通网红,这是隐藏的豪门千金吧!
叶知夏骑在马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得缰绳都变了形。
她怎么也没想到,黑曜竟然是路皎星的马!
难怪她这么有恃无恐!
不是我说,你们难道不觉得路姐驯马随马腾跃的身姿这一段很帅吗?我觉得我可以反复回放一百遍,路姐你是我的神!!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死忠粉了!!
叶知夏手指攥紧了缰绳。
她依旧在笑,但握着缰绳的指节微微泛白,手背上浮起两道细细的青筋。
但只用了半秒,她就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
驯服一匹马和骑着马射箭,是两回事。
她练了十几年马术,马上射箭更是她的看家本领。
路皎星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她不信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
导演组公布规则,个人赛,每人骑马沿赛道跑一圈,赛道两侧共设三个靶位,距离分别为十米、二十米和三十米。
每位嘉宾三支箭,综合得分最高的获胜。
兴许是刚刚看见路皎星的英姿,纪南洲第一个便跃跃欲试的要上场,大家也没反对。
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很是漂亮,借力,旋身,落座,一气呵成。
但一跑起来就原形毕露了,手忙脚乱的,缰绳和弓差点打结,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身形,勉强搭箭拉弓。
箭矢歪歪扭扭飞出去,即使很努力,也不过中了一箭。
但纪南洲心态很好,翻身下马,把弓往工作人员手里一塞,耸了耸肩,脸上看不出什么挫败感,甚至还有心情朝镜头比了个耶。
颜子尧斜睨他一眼,嗤笑出声,大步流星地走进赛道。
深灰色马术装衬得他肩宽腿长,翻身上马的姿态张扬而利落,拉弓,瞄准,松弦,动作一气呵成,比纪南洲不知利落了多少倍。
男人勒住马,回头看向记分牌,两个八环一个九环。
他嘴角压都压不住,翻身下马,在路皎星面前站定,微微扬起下巴,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嘴角那抹痞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眉峰微扬。
“看到没?本少爷的水平,可不是吹的。”
路皎星靠在围栏上,淡淡瞥了一眼记分牌,点了点头:“嗯,还行。”
就两个字,却把颜子尧噎得够呛。
他原本还等着路皎星夸他几句,没想到就换来这么一句。
“什么叫还行?”
颜子尧不服气地说,“这已经是业余选手里的顶尖水平了!”
路皎星笑了笑,没说话。
颜子尧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又有些期待。
他倒要看看,路皎星能射出什么样的成绩。
叶知夏没有参与他们的闹腾,她面无表情地从等待区走出来,翻身上马,骑着她那匹雪白的利皮扎马缓缓步入赛道。
马匹加速的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她搭箭的速度极快,弓弦拉满,箭矢离弦的瞬间带起一阵风声。
三个九环!
全场最高分!
她从马背上下来,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路皎星身上。
她微微笑了笑,但那双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看清楚了,路皎星,这是我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