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怎么了?”姜早先开了口,声音有些不满,她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微微撅着嘴,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都不抱我?不亲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明明以前他最爱和她黏在一块了,推都推不开,可现在连接吻都不张嘴了。
姜早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她其实一直都有这个担心,收到那封信的时候,高兴之余,心里又隐隐地害怕。
一个京市谢家的少爷,高门大户,有钱有势。
而她呢?一个被赶回乡下的假千金,没背景、没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未婚先孕。
身份悬殊,再加上那么长时间不见面……这张饭票要是飞了,难保她不会落入原书中的困境,被原女主盯上。
姜早的眼眶红了红,鼻头酸得厉害:“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亮晶晶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碎掉的玻璃珠子,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谢桥看着那双眼睛,那颗心突然被揪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没、没有……”
现下一个可用的借口都没有,他必须安抚她,用行动来安抚她。
这个念头占据了谢桥全部的思绪,他没有再多想,微微前倾身子,嘴唇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主动撬开了她的齿关。
男人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不得章法,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交缠,气息交融,这种滋味比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触碰更加美妙,甜美的、温热的、让人沉沦的。
谢桥吻得更凶了些,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后脑勺滑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旧大衣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男人的手停在那里,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移开。
姜早的轻哼声被他吞入口中。
谢桥喉间发紧,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意从小腹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女人产生这种反应。
可现在,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想错了。
终于,在姜早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谢桥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姜早的脸颊绯红一片,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
女人睫毛扑扇扑扇地眨着,那双水盈盈的眸子迷蒙地看着他,看得谢桥心里痒痒的。
他抬手轻轻抹去她唇上的湿痕,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声音暗哑:“以后,别说傻话。”
姜早看着他,眼眶里的泪还没干,嘴角却翘了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谢桥坐在床边,怀里抱着这个柔软的女人,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脖颈上,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
他只是在安抚一个失去丈夫的孕妇,这是父母的要求,他只是照办而已,他没有做错什么。
思及此,谢桥的眸色沉了沉,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_c